介紹完明塵道長,江清月繼續介紹另一位道長。
“這位是昆侖派掌門,無憂真人。”
這位無憂真人,雖說跟明塵道長同屬道門中人,但兩人氣質迥異。
明塵道長是約莫古稀之年,一身道服道冠,須發皆白,手持拂塵,仙氣飄然。
而無憂真人則大約知天命的年歲,只穿著一身樸素收身道袍,頭上只有一根木簪,別著灰白稀疏的頭發。
他精短的胡茬,并未蓄須,額首無道冠,手中無拂塵。雙手背負,面容淡然,好像世界與我無關的感覺。
如果說明塵道長是馮虛御風的仙人,那無憂真人,就是閑散無憂的人間散人。
當真是人如其名。
無憂真人,無憂,真人。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無憂真人。”
東方施了一禮,無憂真人回了一個道門稽首,并未言語。
“這位是少林的如海大師。”江清月指著一個身披大紅袈裟的圓臉和尚介紹道。
“阿彌陀佛,貧僧見過玄倉師弟。”圓臉和尚主動施了一禮。
東方趕緊回禮:“貧僧見過如海大師。”
在真正的大師面前,東方還是有些虛的。
雖說他是真真正正拜入了方凈大師門下,但并沒有人教過他怎么做和尚,什么是和尚。
金箍棒也只是讓他去當和尚,并沒有說當什么樣的和尚。
他自己在外人面前,雖然總是裝成一副和尚的模樣。
但骨子里,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假和尚。
遇到了真和尚,他是真沒底氣。
“方凈大師佛法高深,以往貧僧每次來與方凈大師參禪,總是會有很大收獲。現如今方凈大師不在了,以后還望能與玄倉師弟多多交流。”
“阿彌陀佛,實不相瞞,貧僧剛拜入門下,師父就圓寂了,并不精通佛法。”
東方趕緊解釋,要不然真與人論佛,他說什么?總不能當場背一遍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吧。
“玄倉師弟過謙了,貧僧相信方凈大師的眼光,師弟定然有過人之處。”
如海大師聽他說他不懂佛法,也沒有讓他當場難堪,夸贊了一下他和方凈大師,就略過了之前的話題。
“這位是南岳劍派的掌門熊昌柏師兄。”江清月走到一位大約四十歲左右的漢子旁邊,介紹道。
這漢子腰懸利劍,白衫白袍,袖口緊束,衫角很短,只能掩及膝蓋。
他胸前繡著兩柄精美的交叉長劍,服飾和峨眉及劍網的服飾都很像,一副劍客打扮。
不過這劍客,看面容,有些像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昌柏見過玄倉師叔。”那中年劍客主動抱拳。
“阿彌陀佛。”東方趕緊回了一禮。
人家叫自己師叔,是看自己師父的面子,自己不能真的把別人當成晚輩來對待。
“這兩位是唐震師伯和山雨師兄,你們都見過,我就不介紹了。”江清月走到唐震身邊微笑道。
“阿彌陀佛。”
“玄倉師弟。”
“玄倉師叔。”
互相見了一禮,終于把來人都認識完了。
其他幾個,就是峨眉小六她們幾個姐妹,東方都認識,無需介紹。
認識完這幾人,東方有些好奇,自己師父究竟是什么身份?
雖說自己不熟悉武林,但少林、武當、昆侖、南岳劍派,哪個不是如雷貫耳的大派。
這些門派居然都與師父相熟,而且貌似對師父還很尊敬,看來師父絕不簡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