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聽到他的感慨,聯想到自己的遭遇,有感而發。
“大師說的對,大師高見,我也是這樣想的。”那誠字當頭的記者眼神誠摯,言辭懇切。
下意識里,他的馬屁又拍到飛起。
東方噗嗤一笑,這記者,也真是挺有意思。
“對了,施主,我還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哦哦,對,一直忘了給大師做個自我介紹,是我疏忽了。我叫陳天奇,目前自由職業者一枚。”
“阿彌陀佛,陳施主,貧僧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師客氣啥,有話但說無妨。”
“施主,你印堂發黑。”
“真的嗎?”陳天奇聽到這句話后,一臉驚喜。
東方當時就有些懵了。
咋,印堂發黑是啥子好事嗎?
“陳施主,你是不是聽錯了?貧僧是說你印堂發黑,是說你可能要走霉運。”他再一次跟陳天奇說明情況。
“沒錯,沒錯。我知道。印堂發黑就對了。”
陳天奇一副放下了心中巨石的模樣。
“大師你有所不知。我今天出門后,一直有些心神不寧。無意識地閑逛,不知不覺就出了城,到了山腳下。”
“然后聽到有鄉親說要上山來拜祭方凈大師,我才想起今天是方凈大師頭七,就跟著上山來了。”
“我這次上山來,另一件事,就是想讓大師您給我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霉運。如今得到證實了,我這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知道自己有霉運,就放心了?施主,你這個思想角度,倒是挺清奇啊。”東方也是笑呵呵地逗弄他。
不過,他看陳天奇這印堂之上的黑氣似乎有越來越重的趨勢,他就開啟了火眼金睛。
然后,他笑呵呵地表情,逐漸消失了。
“陳施主,你恐怕不止印堂發黑這么簡單。”東方表情有些凝重。
陳天奇看著大師這幅模樣,放松的心態一下就沒了。
知道自己有小霉運,那可以有個良好的心態。
可如果自己有更嚴重的意外,換誰也沒法有個好心態了。
“大師,您預料到了什么?”陳天奇鄭重請教道。
“施主,你恐怕會有血光之災。”東方雙手合十,鄭重警告道。
他們倆對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寺院本身也不大。
所以他們的對話,院里的其他四五個人,也都一直有聽著呢。
這會兒突然聽到有人會有血光之災,頓時都圍了上來。
“還請大師救命。”
陳天奇知道這大師不輕易說別人有血光之災。
之前說梁杰印堂發黑,他只是摔斷了胳膊。
后來說他有血光之災,他就遇到了性命之憂。
如今大師說自己有血光之災,那估計自己也有性命之憂。
所以,他第一時間向大師開口求救。
“施主,你若信貧僧,貧僧就告訴你你可能會發生什么樣的意外。然后,可能需要你的配合,我們爭取一起將意外扼殺在搖籃里。”
東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也沒把握憑自己的能力把他救下來。
因為他看到的畫面里,陳天奇被炸飛了。
他的身體雖強,但面對炸彈這種東西,他還是沒有辦法硬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