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晚上一起去探探大圣廟。”王彪略微思考后,同意了李文樂的想法。
他知道小少爺一到下定決心,就很難更改。那自己索性就陪少爺走一趟。
要知道那個小子可不是易于之輩,小少爺才剛入筋骨境,一旦與他正面遭遇,絕非敵手。
而自己,已經過一個多月靈氣不停地沖刷,十幾年未曾松動的瓶頸,已經松動了。
現在的自己,可以說是半步四沖境,隨時可能踏出那一步。如果今天晚上能順利借閱到功法,那就一切都好說。
如果被那小子發現了,自己在小少爺身邊,足可保小少爺無恙。
甚至可以正面制服那小子,強行借閱功法。
如果真有能接續斷頭路的功法,那他也不想輕易錯過。
畢竟,按照現在這大好的修行勢頭來看,武林泰斗級別的四沖境,以后可能會遍地都是。
如果自己只能卡在四沖境,那就真的是泯然眾人矣了。
何況現在自己都還沒踏入四沖境。
“行,那王叔我們吃個晚飯,收拾一下準備出發!”李文樂鏗鏘一聲,將長刀插入刀鞘,順勢背在身后。
晚間,大圣廟后山的山林里,漆黑一片,鳥雀無聲,只有蟋蟀蛙蟲在低鳴。
山林中了兩棵較為高大的樹干上,分別蹲著兩個黑色身影。
這兩個黑色身影,正是換上深色衣物李文樂和王彪二人。
月黑雁飛高,文樂夜帶刀。
李文樂背負長刀,手持望遠鏡,脖子上還有一個蒙面用的黑色面巾。
這幅造型,實屬有些像蒙面特工。
一晚上,他們就蹲在樹干上,仔細觀察這大圣廟后院的兩間禪房。
他們一直目睹著東方在一間禪房里呆了三四個小時,然后又在后院里鍛煉了一個多小時。
一直到后半夜,在他們的注目中,東方終于進了另一個禪房,然后熄了后院的燈。
大圣廟雖然簡陋,但該有的電燈和wifi,都是齊全的。
據東方了解,電線和網線都是官方給架設的。大圣廟的用電用網,都是不用繳費的。
不過即使如此,除了大殿里的一盞用電的長明燈,他幾乎不會浪費電力。
所以他睡覺的時候,會關閉所有的燈光。
燈光熄滅后,東方很快進入了夢鄉。
“王叔,我們走。”后山樹干上李文樂小聲沖王彪招呼道。
“不急,再等一個小時,到兩三點鐘,等他睡深了我們再去。”王彪穩穩地坐在樹干上,勸住了李文樂。
又過了一個小時,半夜三點。
“王叔,我們走。”李文樂招呼一聲,率先爬下了大樹。
“那小子之前一直悶東邊那間禪房幾個小時,睡覺的時候進的時靠西邊的禪房。我們先搜東邊那間禪房,十之七八是在那間禪房里。”王彪下了樹干后,對李文樂分析道。
雖然王彪四肢發達,但依舊心細如發。
“好。”李文樂答應一聲,便跟王彪一起拉上了蒙面的面巾。
他們一身黑色作戰服,頭戴黑色彈力帽,臉蒙黑色蒙面巾。
這幅裝扮,一般人,還真認不出來他們到底是誰的。
本來按照李文樂的想法,就直接帶著武器晚上潛入寺廟就好了。
是王彪非要讓他穿上這身設備的。
不多時,他們已經抵達大圣廟的后院。
院門緊鎖,但這低矮的院墻,絲毫抵擋不了他們的腳步。
王彪輕松便翻越了院墻,李文樂如今也已經是筋骨境,翻越個兩米多的圍墻,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進入院內,黑暗中,王彪給李文樂打了個手勢,他們就躡手躡腳一起走近東邊那間禪房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