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李少,我與那東方,確實有些過節。”唐山麒笑瞇瞇地放下手中的酒杯。
聽到唐山麒親口承認與東方有過節,李文樂也坦誠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可以算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但敵人的敵人,一定可以是朋友。”
“哦?李少也與那和尚有舊怨?”唐山麒明知故問道。
“唐少都如此坦率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和東方本是大學校友,在校園里我跟他有過沖突。他讓我顏面盡失,不找回這個場子,我就不姓李。”李文樂握了握拳頭。
“他難道不知道李少你的名頭?竟然敢拂你的顏面?”唐山麒一旁拱火道。
李文樂不屑道:“他一個鄉野村夫,哪里會了解我們這個層次的東西。”
“那不知李少想要如何處置這個鄉野村夫?不瞞李少,我之前實屬是家父訓斥,沒能給他一個教訓。不過我這有幾位好手,都是筋骨境,可以但憑李少驅使。”唐山麒指了指身邊的幾位青年。
李文樂不以為意道:“唐少小瞧那東方了,如果筋骨境能解決的事情,我又何須坐在這里?我王叔狂人的名頭又豈是浪得虛名?”
“哦?這位竟然是鼎鼎大名的狂人前輩?”唐山麒佯裝震驚,向王彪抱拳致意。
王彪輕輕點頭示意。
表面上雙方看起來和諧無比,實際上各自心里都瞧不上對方。
一個是內家功的年輕人,曾經的阿貓阿狗。
一個是斷頭路的老匹夫,以后的阿貓阿狗。
唐山麒拱手后,繼續道:“聽李少這意思,憑狂人前輩竟然無法教訓他?”
李文樂:“唐少之前應該聽過湘楚出了一個超天級根骨的人吧?這個超天級根骨的人,就是東方。”
“這我知道,當時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后來不是發現他是根骨閉塞,無法修行嗎?”唐山麒故作疑問道。
李文樂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事實確實如此。但是,氣海閉塞不能修習內家功,不代表不能修習外家硬功。”
“可是,即使橫練外家硬功,他年紀輕輕,又能強到哪里去?狂人前輩捏死他不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唐山麒順著他的話往下聊。
李文樂手指輕扣竹椅,緩緩說道:“問題就出在這里。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算他從娘胎里就開始橫練外家硬功,又能厲害到哪去?可是,前天我跟王叔聯手,竟不敵于他。”
“什么?”唐山麒七分佯裝,三分真實地發出了震驚的疑問。
東方曾經擊敗王彪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之前一直以為是王彪有什么暗疾,或者疏忽大意了,才被一個無名小子擊敗的。
可是如今,他們二人聯手,以有心算無心,竟然還是不敵。
這小子究竟是什么境界?外家橫練的四沖境嗎?
為什么會這么強?
“唐少是不是也感覺很不可思議?這不可思議的表象下面,就隱藏著玄機。”李文樂故意吊了吊唐山麒的胃口。
李文樂頓了頓,繼續道:“據可靠消息,東方這小子得到了方凈大師秘密研究出的功法。不用開辟氣海,直接以靈氣滋養外家硬功,讓外家硬功的道路不再有限制。所以,他才會這么強。因為他已經修習了功法。”
看著李文樂煞有介事的認真說道,唐山麒一陣愕神。
要不是這個“可靠消息”就是自己杜撰出來傳播給他的,自己差點都信了他的這個說法。
唐山麒錯愕之后,故作震驚道:“此話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