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記得他,因為他有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叫阿四,是青城派的。”
“第八名,不知道會挑戰誰。”有人很好奇他會挑誰來挑戰。
有人猜測道:“我猜有可能是南岳劍派的那個劍客,因為他們同屬劍道中人,會更有大道之爭的感覺。”
但他這種說法,立馬就被人反駁了“我覺得不太可能,南岳的熊廣豐是排名第五的人,他排名第八。越兩人挑戰,成功的幾率可能沒有那么大。”
這個反駁的人接著說道:“我推測可能會是唐門的那個唐山雨,因為他們同在川蜀錦官城,而且之前一直是青城派力壓唐門,如今被唐門弟子反超,很可能會借此機會爭一爭這個地頭蛇的蛇頭。”
很明顯這個人對川蜀武林的關系比較了解,應該是個知情人士。
聽到知情人士這般分析,很多人贊同道:“有道理,十分有可能是挑戰唐山雨。”
“無論挑戰誰,都很有看頭。”也有人不好奇他究竟挑戰誰,只要有挑戰就行。
“沒錯,畢竟都是四沖境,現在觀摩他們的大戰,對我們以后修行也有好處。”有人奔著看熱鬧去,也有人奔著為自己以后修行多學習一些經驗。
在觀眾們熱火朝天地議論之時,青城阿四已經躍上了擂臺。
阿四一頭細碎短發,膚色偏黑,長相算不上帥氣,但面容也棱角分明。
他右邊眉毛是條斷眉,那斷眉之上的一條寸余疤痕直接延伸到額頭的太陽穴上方。
每次他輕輕抖動斷眉,都使得那條疤痕在細看之下,宛若蚯蚓在蠕動一般。
而且,他每次抖動斷眉之時,都為他憑空增添了一股懾人的氣勢。
他這副模樣,一般不太招惹女孩子喜歡,覺得他有一絲狠厲的感覺。
但有不少熱血男青年,反而覺得這絲狠厲之氣很有男人氣概,認為他很酷炫。
此時阿四輕輕抖動斷眉,高聲開口道:“青城阿四,挑戰峨眉陸芷蘭。”
他開口之后,東方向他望去。能看見他眼神里有股藏不住的輕蔑之色,而且言語之間,也顯得猖狂至極。
見他這幅模樣,東方忍不住開口道:“我去他喵了個咪的大冬瓜,看他這幅囂張的模樣,我有種想上去報當初一劍之仇的沖動。”
這阿四就是當初在南岳論劍時偷襲小六的青年。
東方摸了摸自己的肋下,雖然當初受傷的痕跡已經恢復如初,但并不代表當初那一劍不危險。
當初那一劍,也幸好被他擋下了。
東方當時剛被金箍棒熬煉了身體,身體恢復速度異于常人,所以才沒什么性命之憂,甚至連傷疤都沒留下。
但如果當時那一劍貫穿的時小六的身體,那后果就真的是難料了。
所以東方一直覺得,當時偷襲的那一劍,其心可誅。
但他們青城派并不承認是偷襲,只托辭是境界進步太快,一時無法控制收招。
“如果玄倉師侄有這想法,也無不可。自由挑戰賽,誰都可以參加,挑戰對手也可以是任何人。”明塵道長淡淡地開口道。
一向不打擾東方和江清月兩個年輕人交流的明塵道長,破天荒地開了口。
因為當時南粵論劍之時,他們幾位評委都在場。
大家都能看出來那一劍的險惡用心,但青城派掌門余冬山,不僅不教訓自己弟子,竟然還一口咬死是收不住招。
所以明塵道長其實并不反對東方去教訓那個阿四。
哪怕這阿四已經是四沖境了,明塵道長還是覺得這個玄倉師侄能夠給他一些教訓。
雖然他并不知道東方具體實力如何,但他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個氣海閉塞的玄倉師侄,是有些神秘的,而且實力絕對不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