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玉嬌幻想美好生活之時,一個粗嘎的嗓音傳了進來:“喂,老牛家的,我就知道你在這,你看我一找一個準!”
小院左邊的鄰居陳大娘大呼小叫的推院門進來,一看到她們竟然躲在屋子里,頓時興奮的說:“你們還躲在屋里呀?可錯過了好事了。”
牛大娘與陳大娘是多年好友,看她這么咋呼呼的進來立即問她:“你這老貨,遇到啥好事了?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也不怕小輩兒笑話!”
陳大娘滿不在乎的從兜里抓出一把棗子與花生,甚至還有小糖塊遞了過去:“今日縣令家的女兒嫁給一個姓李的人家,據說這李家有人在京中當大官,街面上可熱鬧了。你們是沒看到啊,那喜果子可是四處撒!”
“李家?哪個李家?這李家你認得?”
陳大娘搖搖頭:“我哪認得?不過是聽人說的罷了。不過這個李家以前好似沒聽說過,有可能是剛剛從別的地方搬來的。”
牛大娘一聽笑了笑:“我看是哪里的鄉下的大戶,現在家中有人當官了,自然得搬到大地方來住了。唉,家中有出息子弟的人家,真是好命啊。”
李家是大戶?
曾經的李家要是大戶,那大琰朝的大戶就多了去了。
“不是什么大戶,是鄉下一個普通富裕人家而已。”
林玉嬌話一出,兩位大娘大吃一驚:“玉嬌,你認得這家人?”
豈止認得?
特別是今日的新郎,就是燒成灰她林玉嬌也不會認錯。
林玉嬌笑笑搖搖頭:“我哪認得?這不是前兩在街上賣撥火罐時聽一邊的大娘在叨叨的么?據說這李家曾經是她們那個村的人,什么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所以我知道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啊?
陳大娘一臉羨慕:“果然是家中有人當官,這日子就好過了。能搬到這城里來,肯定是不必靠種田過日子了。據說那新娘可是吉隆縣令的女兒,就算是庶女如何?人家那嫁妝可是整整六十四抬!”
六十四抬,這對于一般的老百姓家來說,那真是太氣派了。
林玉嬌淡淡笑著:就算她當時出嫁時,家中也算是富裕,虛虛假假的東西也就湊了二十四抬。那嫁妝看是好看,其實不足二十兩銀子
縣令家的嫁妝如此豐厚,只是這李修成有沒有福氣消受,恐怕還得看將來!
在林玉嬌的記憶中,她在病書生家的幾年也曾聽說過李修成的事,知道他被這個縣令家的庶女吃得死死的,后來他死性不改去吃花酒弄回來一個女人,據說他被這個縣令的女兒打成了重傷
不想去想李家的事了,林玉嬌把厚厚的門簾給放下:“大娘,趕緊進來喝口茶,一會啊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今日林玉嬌正式搬家,以前她租住在牛家,陳家與牛家交好,自然與陳大娘也非常熟悉。
陳大娘一聽樂呵呵的笑說:“我聽你牛大娘說,你手藝不錯,今日我可得好好嘗嘗。”
什么手藝,只不過是前世逼迫練出來的苦難見證而已。
在病書生家,他家雖然日子也算不錯,可由于他長年病,這銀子花得就如流水。
而她在齊家,晚上是妾、白天就是丫頭兼廚娘。
“陳大娘,我還得向您多學學呢,牛大娘可說了,您可燒得一手好菜!”
“哈哈哈”陳大娘被惹得開懷大笑:“要說我有哪一點比你牛大娘強的,那就是這廚房的活計了!行啊,只要你想學,有空就來。”
林玉嬌知道自己是個和離婦,今日請的人也就牛家一家、陳大娘夫婦和他們的小女兒陳小花。
六碗大菜、四碗冷菜,菜量很足,十余個人吃得很飽。
過屋飯吃過,林玉嬌就正式有了家。
牛大娘關心的問:“玉嬌,以后你有何打算?你爺爺這就么走了,他還真是放心!你一個單身婦人,以后的日子可得自己好好謀算謀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