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珥修用橙色的眸子打量了慕白片刻后,頓時驚呼起來:“卿怎么變成這樣了!”
慕白苦笑了起來:“說來話長。”
不過慕白也情不自禁像庫珥修豎起了大拇指,說道:“你還是第一個在我改變了樣子后立刻認出我來的人呢,我估計艾米利亞看到我這副樣子也認不出我來。”
“看來卿這段時間經歷了許多事情呢。”庫珥修微微一笑,單手叉起腰來,“小白,愿意陪我小酌一杯嗎?順便和我說說卿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
慕白用右手捂起左胸,裝作紳士地深鞠了一個躬道:“樂意至極。”而后牽起庫珥修白皙滑溜的手,走了起來。
威爾海姆目送他倆離去的背影,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滄桑離索的白頭,低語道:“年輕真好。”
……
隨后,庫珥修帶著慕白來到卡爾斯騰宅邸的一處瞭望臺上,其上擺著一套裝飾豪華的雙人桌,上面還放著一套完整的酒具,以及大半瓶看不出什么牌子的烈酒。
“今天的夜風很舒適呢。”庫珥修沐浴在月光中,理了理被風吹拂的深綠長發。
庫珥修忽然察覺到慕白著迷地望著她,而后扯起了黑色的裙擺,頗有些得意地問道:“卿還是初次見到我平日里的服飾吧?我漂亮嗎?”
慕白凝重地點了點頭,庫珥修頓時笑顏如花。
庫珥修望了望天上的皓月,提議到:“我們來遙望夜空小酌一杯吧。”
而后兩人雙雙入座,庫珥修嫻熟地擺弄起了酒具,給自己斟了一杯,而后小心翼翼地用夾子盛上冰塊,慕白也照瓢畫葫地給自己斟起酒來。
庫珥修舉起杯來,慕白也跟著舉起微微一碰,慕白剛抿了一口,就辣得他差點忍不住想要朝庫珥修的臉上噴,他瞄了一眼庫珥修,只見她十分愜意地一飲到底。
庫珥修流露出十分滿足的笑容,開口問道:“味道如何?”
“挺嗆的,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我以前還從沒喝過酒呢。”慕白尷尬地笑了笑。
“喔?”庫珥修饒有趣味地托著下巴盯著慕白,“看來卿經歷了很多,也讓卿改變了很多呢,包括去嘗試從未喝過的酒。”
“卿介意和我說說么?”
慕白這段時間過得也挺壓抑的,有一個愿意傾聽自己心聲的對象,慕白便竹筒子倒豆般把離開王都后的經歷一股腦地告訴了庫珥修,尤其是在說到雷姆的時候,慕白更是仰首把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聽完卿的故事,我終于明白了卿為何在這么短的時候內產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說實話,即便連卿的氣質,也是脫胎換骨。”庫珥修又仔細地端詳了慕白那張眉宇間透著一股撩人氣息的邪魅臉龐。
看著慕白悶悶不樂地埋頭痛飲,庫珥修說道:“之前就可以看出卿很愛蕾姆,同樣,蕾姆也深愛著卿,對于蕾姆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卿,不如,我也向卿分享下我的故事吧。”
庫珥修深琥珀色的雙眸瞬時變得深邃起來,被她默默藏在心頭的傷疤,隨著不斷涌出的塵封記憶重新被揭開。
那是一份屬于懵懂少女的、后知后覺的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