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王妃如果還能拿出什么法寶,或者還有什么手段能將其制服的話,她也不會大費工夫擺出百人大陣來迎接他,更不會在這失敗后只把他困在畫卷里。
換而言之,此刻坐在寶座上的王妃,已經窮途末路了,徹底被慕白給“將軍”了。
刀鋒閃爍出來的寒芒映在了王妃的脖子上,可她依舊泰若自然地坐在寶座上,并且忽然玩味地笑了起來,說道:“閣下又怎么知道我沒有籌碼了?”
“那你倒是擺出來讓我瞧瞧啊。”
“好呀。”王妃臉上的笑容更盛,而后一甩長袖,一股黑氣霎時從袖口里揚了出來,朝慕白迎面撲來。
慕白掌中白光亮起,圣潔的白光宛如一盆冷水,從他頭上傾瀉而出,隨即自上而下地沐浴了他的全身。
“黑寡婦雖然是一種毒蛛,但它的毒素并不致命。”
面前的女人除了是盧克尼卡的王妃外,還是黑寡婦組織的首領,而“黑寡婦”這個名字,不得不讓慕白聯想到毒蜘蛛,因此他早就對放毒有所防備了,所以看到王妃袖口飄出毒氣的瞬間,他立即就施展出了精靈治愈術來破解。
“我向來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看在你還有點姿色的份上,以及介于你剛剛的行為,我決定收回之前的話,給你留個……全尸。”慕白刻意將“尸”字咬得特別重。
而后慕白將刀鋒架在了王妃的側頸上,如同行刑的劊子手,臉色淡漠地問道:“你還有什么遺言么?”
涅菲爾依舊保持著臉上玩味的笑容,而后搖了搖頭,這種不懷好意的笑,讓慕白微微皺起了眉頭。
隨即,當慕白準備抹了涅菲爾的脖子時,四周的空氣中忽然浮現出無數色彩斑斕的光點。
這些五色的光點其實是存在于大氣中的微精靈,隨即這些微精靈忽然朝慕白蜂擁而來,察覺到其上不可小噓的魔力,慕白頓時使出了遮影步逃脫到了數米之外。
慕白左顧右盼了一下四周零散地浮在半空中、散發著不同光芒的微精靈,他霎時感覺這個畫面似曾相識,隨后他忽然察覺背后出現了一道似曾相識的氣息,
于是他回頭望去,只見大廳的入口處佇立著一個手持金色長劍、有著與薰衣草相同發色的金瞳男子。
紫發男子向高臺上的王妃優雅地敬了一個騎士禮,說道:“近衛騎士團所屬,由里烏斯·尤克歷烏斯,冒昧登門向涅菲爾王妃問候。”
“王妃,這就是你有恃無恐的原因么?”慕白頓時發笑起來,而后把刀尖指向了由里烏斯,不屑道:“由里烏斯,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所以,我并不打算與您一戰。”由里烏斯將金色的長劍收回鞘中,而懸浮在四周的微精靈也隨之散去光芒,重新隱入了空氣之中。
“什么意思?”慕白挑眉問道。
“慕白先生,我家主人想請您到府上一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