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顧不上拔出修羅刀來擋住這致命的一劍了,連忙使出影遁術遁入阿爾德巴蘭的影子中躲過這驚險的一劍,而后又使出遮影步退到了數米開外。
讓慕白奇怪的是,被修羅刀捅了的阿爾德巴蘭沒有流出一滴血,緊隨其后的一幕更是讓慕白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只見阿爾德巴蘭將修羅刀從腹中拔出,慕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拔出修羅刀的位置是平滑的肌膚,竟然連傷口都沒有留下!
慕白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驚了,情不自禁地破口大罵了起來:“臥槽,你特么到底是什么怪物!”
阿爾德巴蘭依舊不吭一聲,回應的只有他舉著慕白的愛刀朝慕白砍來的動作。
慕白一個后跳躲開了阿爾德巴蘭的腰斬,而后怒罵一聲:“媽蛋!仗著自己打不死就以為勞資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隨即慕白喚出暗夜匕首繼續和阿爾德巴蘭乒乒乓乓地纏斗起來,并趁其不備蹲下身去把暗夜匕首插在了他的影子上。
于是阿爾德巴蘭像定格了一般,保持著夸張的揮刀姿勢停在了原地。
阿爾德巴蘭忽然察覺到身體不聽使喚了,頓時驚呼了出來:“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慕白拱起嘴角微微一笑,而后從阿爾德巴蘭手中奪回愛刀,反手插進了他的腹部,“勞資要干死你!”
“臥槽,怎么一滴血都沒有?”
于是慕白又將修羅刀抽了出來,仔細端詳阿爾德巴蘭腹部的傷口,卻發現依舊如同安然無恙地平滑,皮膚都沒破半點。
“臥槽,要不要這么吊?”慕白又一刀捅進阿爾德巴蘭的腹中抽了出來,可他的腹部依舊連傷口都沒有。
慕白又奮力朝阿爾德巴蘭的脖子砍去,但直到刀身穿透了他的脖子,都沒有慕白想看到的身首分離之景,阿爾德巴蘭依舊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勞資今天就不信這邪了!”
話畢,無數刀光在阿爾德巴蘭的眼中疾閃而過,慕白幾乎砍遍了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他的小丁丁都沒有放過,但阿爾德巴蘭依舊毫發無損地佇立在原地。
“呼——呼——”慕白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行,老哥,算你牛,勞資不跟你玩了。”慕白罵了一聲,隨即徑直朝跋利耶爾的邸宅走去。
慕白沒走出幾步,身后的阿爾德巴蘭便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叫喊聲聲:“公主,快逃!!!”
慕白一副傷腦筋的樣子扶起了額頭,轉過身來努著嘴對阿爾德巴蘭抱怨了一句:“老哥,你吼個卵子啊,不要嚇到普莉希拉好吧,我只是找她問幾句話而已,你這么緊張干嘛?”
“該死的魔女教,你要是敢動公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說回來,你剛剛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傲慢,而且你認為我是傲慢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你沒見過我,難道其他的大罪司教你都見過了嗎?”慕白不禁捏起了下巴,“但看聽你一副對魔女教深惡痛疾的語氣,也不像是魔女教的成員啊?”
“嘛——我現在挺好奇你身份的。”見阿爾德巴蘭不吭一聲,慕白來到了他的面前,而后把雙手按在了他那漆黑的頭盔上,嘴角微微彎出一抹弧線,嘀咕道:“居然還戴著頭盔,搞得這么神秘。”
“你……你想干什么?住手!快住手!”
“老哥,不就摘個頭盔而已嗎?這么激動干嘛勒?搞得好像我要扒了你褲子一樣,你這樣亂叫會讓別人誤會的好吧?”
“住手!不要!快住手!!!”
“嘿嘿,就讓我來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隨即慕白雙手一發力,摘下了阿爾德巴蘭的頭盔,隱藏在頭盔下的那張臉,讓他頗為一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