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要叫什么……”普莉希拉頓時染紅了臉頰,弱弱地打探道:“夫……夫君?”
“你可真夠笨的,父皇那老東西已經死在了叛兵手上,作為他唯一的兒子,理應子承父位,你說你要叫本王什么?”
“是,陛下。”
“很好很好,你總算是開竅了。”
話畢,埃德爾一陣仰天狂笑,隨即又扛著普莉希拉在灌木叢中氣喘吁吁地狂奔起來。
跑了沒多久后,一柄銀色的長戈從天而降,插在了埃爾德的面前阻擋了他的去路。
于是埃德爾抬頭仰望,只見灰霾的天空中有無數揮動著翅膀的翼龍將其包圍了起來。
“可惡,這些該死的叛兵追上來了。”
埃爾德把肩上的普利下來放了下來,而后用手捧起她紅腫的腳踝,隨即他的掌上燃起一團赤紅的火焰,而后火焰將普莉希拉的腳踝包裹了起來。
普莉希拉詫異地發現,被火焰包裹的腳踝,感覺不到任何火焰灼燒的疼痛,反而覺得全身好似被一股暖流所包裹,而且腫脹的腳踝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
不一會兒,普莉希拉的腳踝已經消去了紅腫,那一簇赤紅的火焰化作了無數紅線,沿著她的腳將她全身一圈一圈地環繞了起來,而后在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徹底融入其中,不見蹤影。
“笨女人,試試看,能走了吧?”
普莉希拉站起身來,踮了踮腳,發現崴傷的腳已經好了,而后點頭說道:“嗯,陛下,我的腳已經好了。”
“聽著,笨女人。”
埃爾德卸下身后赤紅的寶劍遞到了普莉希拉的手上,此時他臉上的神情已變得格外沉重,并說道:
“弗拉基亞的國寶——厄里斯之火的火種已經種到了你的身體里,它會保護好你的,稍后我會把天上的那些雜碎纏住,你朝著祭壇的反方向,有多遠跑多遠,天黑之前一定要離開禁忌之地,還有你千萬記得,陽劍一定不能落在那些雜碎的手上。”
普莉希拉抬頭瞄了瞄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翼龍,不安地問道:“可……可我逃跑了,陛下你怎么辦?”
“你這笨女人留下來也只會拖我的后腿,所以給我有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回頭。”
“可……可是……”
“沒有可是!”埃爾德漲紅著臉向普莉希拉吼了起來,“走!快走!!”
普莉希拉眼中的淚水霎時奪眶而出,但她還是一咬牙,背過埃爾德,雙手緊緊抱著懷中的陽劍飛奔起來。
普莉希拉遵從了埃爾德的指示,在天黑之前離開了禁忌之地,等她在半山腰上遙遙回望禁忌之地所在的山谷時,卻目瞪口呆地發現那里已經化作了一片火海。
隨著時間的流逝,普莉希拉已逐漸忘記了埃爾德的容顏,可每當她撫摸陽劍之時,她的耳邊都會響起埃爾德的聲音:
“笨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