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老道解下自己身上的長袍披在了慕白的身上,并橫身將慕白抱起,又從懷中掏出了珍藏數十年的萬里歸宗符,而后貼在慕白的身上,最后結起手剎大喊道:
“萬里歸宗,啟!”
隨著老道一聲令下,慕白身上的萬里歸宗符頓時催生出金光來,隨即爆發而出的金光將慕白和老道兩人吞沒,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后又破空而去。
……
叮鈴鈴——
慕緋兒在半夜中被自家的門鈴吵醒,托著疲軟的身子去開門,而后帶著起床氣的腔調抱怨了起來:
“大半夜的……誰啊?”
門一打開,慕緋兒的視線里便闖入了一個古裝打扮的白發老頭,老頭的懷中還躺著披著道袍的慕白。
“咦?!慕白哥哥!”慕緋兒立即清醒了過來,隨即小跑過去握住了慕白的手,而后著急地問起老道:“老爺爺,我哥這到底是怎么啦?”
老道沉思了片刻,隨即靈光一閃,轉了轉眼珠子道:“恩公……咳咳,施主他不幸遭到歹人搶劫了。”
“啊!搶劫?”慕緋兒頓時驚得掩起嘴來,“我哥哥他……沒受傷吧?”
“小施主請放心,他只是喝醉酒又被人敲了悶棍后拖進了無人的小巷子里并拿走了身上所有的財物和扒光了衣服罷了。”
“可……那……那個……老爺爺,我哥哥他……從都來不喝酒的,而且他身上也沒有酒味啊?還有,你……你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難道……”
見慕緋兒已經投來了懷疑的目光,老道頓時干咳了幾聲,而后他藏在慕白身下的右手忽然比劃了幾下并閃起金光,隨即他笑著說道:“小施主你一定是聞錯了,怎么可能會沒有酒味,這酒味都能嗆到老夫了,不信你再仔細聞聞?”
慕緋兒又半信半疑地將鼻子湊到了慕白的嘴邊抽動了一下,沖天的酒氣頓時熏得她把頭挪開,而后驚呼道:“咦?!慕白哥哥他居然喝酒了!天哪!他怎么會喝那么多酒?”
老道聳了聳肩道:“這老夫就不清楚了,待施主醒來后,你可以問問他。”
“那……那個……老爺爺,能不能再稍微麻煩一下您,把我哥哥他抬到他床上去,我怕我挪不動他。”
“沒問題,送佛送到西。”
“太感謝您了!”
隨即,老道在慕緋兒的帶領下來到了位于二樓的慕白房間,而后老道小心翼翼地把懷中的慕白放到了床上,并順手抽走了蓋在慕白身上的道袍重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后臨走時還不忘幫慕白蓋上了被子。
“老爺爺,謝謝您把我哥哥送回來啊,灰灰!”慕緋兒站在家門向老道揮手道別。
送走了老道后,慕緋兒又悄悄潛入慕白的房間,蹲在慕白的床頭邊偷偷打量著他死睡時候的樣子。
“真是的!慕白哥哥,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慕緋兒喃喃抱怨著,并重新給慕白蓋好了被子。
當慕緋兒起身準備離開時,看著熟睡的慕白,她的腦子里頓時竄過一個調皮的想法,隨即她的嘴角微微翹了翹,而后她捂著如小鹿亂撞的胸口迅速地俯下身去啄了慕白的臉頰一口。
“晚安咯,慕白哥哥!”
隨后慕緋兒像做賊般似的迅速逃回了自己的房間,而后躲進了被窩里蜷著身子偷偷發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