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最近城市的道路是一條羊腸道。
李振江沿著道路行走,碰到了不少行色匆匆之人。
通過面相,這些人給他的感覺都不是善類。有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伙更是干起了攔路打劫的勾當。
不過,這與李振江無關。
就他現在這幅尊容,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值錢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打劫的價值。
“大哥,這里怎么還會有乞丐?”一個劫匪一臉橫肉的問道。
另一個比他還要高大的劫匪罵道:“我他娘的哪里知道?來這里的家伙一般都是犯事了,每一個多少都有些錢財,鬼知道怎么會有乞丐出現。”
“大哥,他不會是被被人給打劫了吧,現在沒錢了,打算回去自首。”
“哎呀,二弟,你這腦袋瓜子聰明了不少嘛!沒錯,大哥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哈哈,大哥英明!”
兩個智障在那里互相夸贊,李振江嘴角一陣抽搐。
這年頭,這么智障的家伙也能當土匪?
色黑了,并不能阻止李振江的腳步。
他沿著道走了一晚上,路上遇見幾個臨時的營帳,引起了對方的警惕。不過李振江不打算主動招惹麻煩,相對來相安無事。
第二日清晨,李振江終于抵達了縣城。
縣城的外表同樣不敢恭維,不過人口到是不少。
他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了城,守在城門的兩個士兵就跟沒看見一樣,依舊在聊。
也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的朝廷制度如此,還是他們玩忽職守。
今的鉍縣很熱鬧,因為朝廷重開武舉,今識正式考耗日子。
由于鉍縣這種地方太過邊遠,朝廷的信息比較滯后,所以也沒有所謂的提前報名一,只要覺得自己能行,都可以上擂臺。
由于縣城比較,上面只給了一個名額,誰能守擂到最后,誰就是最后的勝利者。
李振江隨著人群來到了比武的現場。
此時剛亮沒多久,上面派來的人還沒吃飯,比試自然不能開始。但是,這并不影響百姓的熱情。
他們知道自己那兩把刷子無緣武舉,不過看看又不會掉二兩肉,在嚴重缺乏娛樂設施的社會,擂臺賽有足夠的看頭。
“姓名,家里情況。”一個官員眼皮達拉著握筆坐在椅子上。
一個報名的人飛快的出自己的大概情況,官員就不耐煩的道:“下一個。”
好吧,這就是報名了。
這環節也真夠簡單粗暴的,竟然連深入的調查都沒有,這里要是有敵對勢力的奸細怎么辦?
但是,這樣也好。
李振江現在身無分文,想要在這里生存下去,并且收集情報,就必須組建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