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間溜走,李振江已經上任半個月時間。
在這半個月里,他也沒閑著,原本被他查封的如意樓再一次開始營業,與其他青樓不同的是,李振江在這里面增加了很多現代因素,使得來到這里的客人感覺的不再僅僅是的滿足,還有精神上的享受。
也因為如此,對林州府其他青樓的聲音產生了沖擊,許多人找到知府,希望知府出面,可是吳知府表面答應的好好的,卻遲遲不動手。
眾人無奈,于是找了些痞子前去找麻煩,被守在附近的府軍逮了個正著,一頓暴揍之后就拖進了大牢。
進了大牢,也就等于再也出不來了。
此舉讓那幾家吃了一個啞巴虧。
青樓的產業觸動的畢竟只是小部分人的利益,于大多數人無關,許多人也樂得隔岸觀火。
對于這群人的舉動讓李振江想起了一段話,
“當他們來抓『共產』黨人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當他們來抓猶太人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來抓天主教徒時,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后來,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幫我說話了。”這句話出自馬丁·內莫勒。
現在的這些人與這句話是何其的相符。
如果在李振江觸碰到他們利益的時候,他們能夠聯合起來一同對李振江發難,那么李振江二話不說,一定辭官上山當土匪去。可是,他們沒有,這就給了他可乘之機。
當這種看熱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成為了一種習慣,那么危害的不僅各大團體的利益,往大了說,危害的是社會文明,危害的是一個國家不屈的脊梁。
大豐國病了,已經病入膏肓了。
而生病了就要治!
……
陳小六經過長途跋涉,終于在早上趕回了大營。
“將軍,事情已經辦妥了,那小子就在大牢中關押著呢。”
“你確定沒有抓錯人,他和知府確實有關系嗎?”李振江沉聲問道。
這件事由不得他不謹慎對待,這是與知府博弈的籌碼,也是他能否在短時間內掌控林州府的關鍵,容不得半點馬虎。
萬一找到的人是個西貝貨,那樂子可就大了。
陳小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屬下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兩人長得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長得像并不能說明問題,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即便是沒有血緣關系,仔細尋找也會找到長相幾乎一樣的兩個人甚至三個人出來。
沉『吟』片刻,李振江吩咐道:“備馬,去知府府上,對了,放那小子點血送過來。”
馬很快就準備好了,李振江拿過一個小瓷瓶,將其揣在懷里,上馬之后就向著知府府邸出發了。
知府按照慣例,也是要上班的,可是當今朝廷就是一灘爛泥,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幕僚去處理,知府大人更多的時候是在家里。
李振江趕到的時候,知府正陪著他的夫人在花園中散步。
“吳大人!”李振江抱拳說道。
“呵呵,是李將軍啊,不知道李將軍來到我這里有何貴干?”吳知府倒也不客氣,他也知道李振江無事不登三寶殿,與李振江約定的一個月時間已經快要過去了,算算日子李振江差不多也應該找上門來了。
“吳大人,下官此次前來確實有些事情要麻煩大人。”說著,李振江眼睛瞥了一眼知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