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差點噎著:“可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只想好好陪你.....”
琴婉心中甜蜜,回頭笑道:“日子還長著呢,什么時候陪不行啊,我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你啊,就聽我的吧......”
吳楓會心一笑,感受著她的情意,也不反駁,兩人叫了一輛馬車,火速朝帝都前進。
......
.......
煉器會場,人山人海。
各大帝國的代表,單獨分到一塊觀眾席,正在搖旗吶喊,如火如荼。
臺上,擺著數十張煉器桌,上面擺放著規定好的材料,所有人都在專心致志的煉器,靈火漫天。
這一關,題目是統一的。
用當下的材料,成功煉制一套盔甲,韌度合格者便能晉級,相對來說,還比較簡單。
臺下,四位裁判正在翹首以待,其中一位來自煉器總會,兩位來自九霄,最后一位便是杜鐵生。
其實,前三位都是穿一條褲子的,不必多說,正在一起竊竊私語,完全把杜鐵生給孤立了。
杜鐵生也懶得和他們廢話,正聚精會神盯著臺上,目光落在一名黑袍少年身上。
不過,這黑袍少年卻有些奇怪,表情略微僵硬,動作也不是那么流暢,但其他的地方與常人無異,并沒什么不同,此時也正在淬煉著材料。
余劍正在不遠處,一雙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名黑袍少年:“吳楓,別的不敢說,但在這煉器上,十個你綁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咱們走著瞧,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被虐的滋味!!”
一想起昨天被打成那個慘樣,他心頭就止不住的冒火,直到現在,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
觀眾席上,大部分人也是在關注著余劍,畢竟奇才之名,早就流傳。
據說,這家伙的煉器造詣已經超越了其師父,也就是百煉宗的宗主,說是奇才,一點也不夸張。
所以,要說今天的奪冠者,除了他,眾人還想不出會有其他人選。
也許,這數十人,只是他的陪襯吧.......
白漓也來到了現場,不過是剛到,作為一名參賽者立即投入到了比賽中,還沒來的及和吳楓敘舊。
她也看出了吳楓今天的不同,總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里怪,就好像一個木偶般,明明看到了自己,也像不認識似的......
“我說,杜老頭,就算你們龍武找不出人才,也不用隨便整個二愣子上去充數吧,你看他那笨樣,哈哈哈哈.....”
九霄的兩名裁判,瞥著臺上的吳楓,面露嘲諷,一點也沒留情面的諷刺著。
杜鐵生眉毛一挑:“你們就這么有信心能贏?“
其中一人立即回道:“不是有信心,是一定能贏,在煉器界,我還沒見過能堪比余劍的天才,你們啊,就別掙扎了,乖乖等死不是很好嘛......”
另一人也附和道:“就是,不知死活,敢和我們九霄硬杠,這臺上臺下,就連主辦方都是我們的人,怎么玩?這完全就是獨角戲啊......”
“嗯,那咱們就走著瞧好了......”杜鐵生不喜不怒,笑的神秘。
在琴婉的推搡下,吳楓終于趕來了會場,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哇,人好多啊.....
當然多,這可是幾個帝國之間的煉器大賽,有黑鐵,龍武,九霄,還有一個比較偏遠的小國,水澤。
這其中,當屬九霄最為龐大,本次的煉器盛會,也是他們主辦,好不容易出了余劍這么一個奇才,不拿出來顯擺顯擺,那豈不是浪費可恥?
身后,琴婉顯然也瞧見了臺上那名黑袍少年,整個人都是一愣。
她看了看身旁的吳楓,又看了看臺上,頓時驚呼出聲: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