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轟動久久不能平息。
眾人差點要跑上臺近距離接觸一下器靈的魅力。
在座的都是行家,就好比一位高手,見到了絕世兵器一般,那股眼熱勁,用詞匯根本無法描繪萬一!
此時,場中的勝負已經毫無懸念了。
他奶奶的,器靈都煉出來了,你要是還敢玩陰謀,估計在場的人絕對會揭竿起義,緊跟著九霄也會臭名遠揚,萬人唾棄。
余劍一臉死灰的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向以奇才自詡,眼高于頂,傲視群雄,就連師父都被自己超越,何曾幾時,意氣風發。
可如今,遇到了一個更狠的,年齡還沒自己大,卻已經可以把器靈鼓搗出來了,這分明是不想讓人活啊,這分明是想將人打擊到死啊!
而且,剛才自家的裁判叫他什么?
吳大師?
余劍緩緩抬起頭,朝著剛才那名喊話的裁判,面無表情的招了招手:”喂,你,對對,就是你,你過來......“
裁判神情納悶,不太情愿的走來。
因為剛才被余劍稱呼為奴才,已經讓他心有隔閡了,老子為你們百煉宗盡心盡力,到頭來卻獲得一個奴才稱號,我圖什么?
“公子,您找我?”
裁判姓馬,名叫馬青山,雖然他不情愿,但依舊滿臉堆笑,客客氣氣,畢竟名義上,余劍是下任宗主的繼承人,該有的禮節必須不能少。
“啪!”
等他走到近前,余劍不由分說,先是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質問道:“你剛才,叫他什么?吳大師?哼,真是親切啊......”
打我?
馬青山捂著臉,被打蒙了。
他當著這么多人,打我臉?
余劍見他愣在原地,嗤笑一聲:“怎么,不服啊,有本事你打回來啊?”
馬青山眼紅了,先是被喚做奴才,然后又被當眾打臉,這,這......
你說打回來?
咦,這倒是個好主意哎!
“啪!“
一聲脆響,余劍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鼻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余劍不可思議的盯著他:“你,你竟敢打我?”
見他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態,馬青山徹底怒了,輪起巴掌就狂扇了過去:“我打你怎么了,我就打你怎么了,拽的跟只猴子似的,就你能是吧,就你嘚瑟是吧,奇才你奶奶,還不是讓人家吳大師的傀儡給虐了個狗血噴頭,你狂什么,狂什么.......”
馬青山的雙手快成一片殘影,他修為本就比余劍高,乃是一名靈導級的高手,憤怒之下,也不留情,將所有的怒火傾泄,直接將余劍扇成了一個豬頭。
呼,好爽,好久沒打的這么爽了.....
馬青山長出了口氣,感覺天氣都晴朗了許多。
余劍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他虛弱的抬著手,朝臺下求助:“救,救命啊......”
這一變故,令誰也沒有想到。
吳楓一愣,趕緊把四只器靈護在身后:“去去去,小孩子別看,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