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心以起,但必要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水綱滿面怒容的呵斥,實則心里,卻在偷偷打量著黑袍人的一舉一動,看看他是否心虛,從而露出馬腳.....
話又說回來,兒子這一冒失雖然驚險,但卻能探查出來者的真實與否,之后無論他提什么要求,自己心里便也有底了.....
水軍五大三粗,說話也甕聲甕氣,完全沒有他妹妹的矜持,冷冷一笑,身子往旁邊一閃,指著門外做了一個迎接的手勢:”爹,正巧了,兒子外出游玩的時候,遇到了位朋友,乃是護國宗的內門弟子,他也想見識一下,護國宗,什么時候又多出了一位師祖!“
護國宗的弟子?
吳楓心虛的朝門外瞄著,只見又一名青年,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淡淡邁步而來,手上搖著折扇,身上是錦衣玉服,一副我是公子的模樣。
“在下護國宗內門弟子,朱玉然,見過伯父,見過水家各位!”
青年很有禮貌,進來先是問了聲好,不過眼神中的那抹傲氣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自覺高人一等,折扇搖的逍遙自在。
所以,眾人并沒有從他身上感到彬彬有禮,反而有點盛氣凌人的意味。
但卻沒人覺得不妥,不愧是從護國宗出來的高徒,這一走一行之間,就能看出人家的底氣啊!
水綱臉色溫和,身段放的很低,回禮道:“哦,原來是護國宗的高徒啊,失敬失敬,水軍能交到你這么個朋友,真是他的福氣啊,快快請進,來人,看座!”
見水家的家主對自己如此客氣,朱玉然眉頭一挑,有點飄飄然了。
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空椅上,鼻孔朝天的笑道:“伯父客氣了,在來的路上,我聽聞水家駕臨了一位貴客,所以有些好奇,特別想見識一下,這貴客,到底貴在哪呢.....”
說著,他雙目一抬,死死盯著主位上的黑袍人,面露譏笑:“呦呵,好手段啊,師祖令都能弄到手,我是該笑你無知呢,還是該笑你傻呢,人人都知道護國宗有五位師祖,你是哪一位,我在宗里行走多年,怎么從未聽說過啊.....”
此話一出,大堂驟然一靜。
人家可是正八經的護國宗弟子,連他都說沒有見過,難道,這黑袍人.....
主位上,吳楓饒有趣味的打量著他。
嗯,護國宗的年輕人都很活躍啊,喜歡辯論,大膽質疑,不錯,不錯,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朝氣.....
不過,他卻忘了自己也是個少年,年齡上比人家還小,只不過隨著實力的增長,接觸的人物多了,心智也慢慢變得成熟,眼光自然高了許多。
再說,要論輩分,這青年,還得叫自己一聲師伯呢.....
“哼,沒話說了吧,膽子不小啊,冒充誰不好,竟敢冒充我們師祖,說,你這令牌是從哪偷來的,如實招來,不然,護國宗上空的人皮燈籠,就是你的下場!!“
朱玉然義正言辭的喝道,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如果識破了此人,還順便找回了師祖令,那真可謂是大功一件啊!
徒然,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變得不在恭敬,而是滿滿的陰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