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你明明是故意為難,對女人沒有興致?我看你倒是健康得很!”沈安溪想到剛才他那副激進迅猛的模樣,羞憤難當。
“我現在不僅覺得你的醫德不夠,而且醫術不佳。”沈樅淵再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攬過她,用力的深吻。
沈安溪推拒著他那強有力的懷抱,最后被完全壓制在那片結實的胸膛下動彈不得。
他的唇如游絲般滑過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保持著最后的意識,她努力掙扎道:“放開我,這里是醫院!”
“我知道這里是醫院,我只是在免費的讓你……”
沈安溪迎接著唇間柔滑霸道的侵占,呵氣如蘭的微嚶,聽他斷續的接著說道:“做個臨床試驗。”
“不需要,我說了你健康得很。”當他放開她的唇舌,沈安溪扭動著柔軟的腰身,企圖掙脫禁錮說道。
“身為醫護人員,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準則。”他說完,溫熱的掌心摩挲而過。
很快,面對沈樅淵火熱的吸允,輕揉的撩弄。片刻,沈安溪便擺下陣來,不停顫秫。
診室外的緊張氛圍被完全隔絕,何允皓路過那扇緊閉的房門,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駿冷的臉龐浮現出擔憂的神色,目光遲疑。
“何主任,樓下有人找您!”身后的人掂著腳,站在走廊盡頭喊道。
何允皓結束了上午的一場手術,本可以下午直接補休,正因為擔心沈安溪,所以才沒有急著離開。
他皺了皺眉,已大概猜出找他的人是誰。不得不從302診室的門口轉身,朝樓梯走去。
樓下,一輛停靠的紅色跑車旁,女孩身穿連衣短裙,笑顏如花地站在陽光下,等待著何允皓的到來。
“這么巧,又見面了。請問有什么事嗎?”何允皓蹩眉,因為陽光過于明媚而瞇著眼,淡淡道。
“難道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嗎?人家好久都沒有自己開車。”沈夢柔看到他,見到自己并沒有過多欣喜而失望的嬌嗔。
何允皓下意識的看向她腳下,那雙十幾厘米的紅色高跟鞋。聳了聳肩膀,說道:“下次出門前,一定要科學的穿衣,不然真的扭傷腳裸,保不準會再次進入醫院。”
沈夢柔并沒有聽出他的話語中,更為深意的推拒。而是扇動長睫,滿含喜悅的追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診室內。
面對沈樅淵強勢的撩弄,沈安溪迷醉著眼簾,看似順從地將唇深埋到他的頸間,喃喃道:“小叔、小叔~”
聽了沈安溪的呢喃,沈樅淵突然停下手里的動作,冷冷的看著她。
沈安溪起身,眼中盡是不屑地問道:“怎么,小叔怕了是嗎?害怕我會告訴別人,我的小叔就在剛才,打算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你!”
沈樅淵是沈老爺子當年,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體質孱弱的沈母多年無子,為了辟謠,偷偷領養了沈安溪。
在沈家,這是公開的秘密。但是基于沈老爺子的威嚴,至今還沒有人敢當眾提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