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無奈的看著她微皺的眉角,低低的夢囈。之前在樓下,沈樅淵怎么會聽不到所謂的大哥對于沈老爺子的那番奚落。
他更知道沈安溪在這個看似家境殷實的沈家,生活得多么麻木與艱辛。麻木在毫無親情可言的背景中,艱辛于不得不在夾縫中生存的,寄人籬下。
沈樅淵本想離開卻莫名的留下。他攬著她的肩頭,輕撫。不時望向窗外昏黃的天色。
轉眼已是傍晚,熟睡中的沈安溪懶懶地翻了個身。不知為何,剛才的睡夢格外香甜安逸。
沈安溪打了個哈氣后,揉了揉眼。感受著身旁溫暖的氣息,她恍然看清倒在一旁同樣沉沉睡去的沈樅淵。
她從沒有如此靠近的細細凝視過一個男人,看著他額前的發絲微微擋在眼前,高挺的鼻子下菲薄的唇。完美的五官好似沒有瑕疵。
心臟毫無征兆地漏掉一拍。
她伸出手,佛開那一縷發絲。不想他卻醒了過來,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她的動作。
“你想干嘛?!”沈樅淵抓住她停在半空的手臂,滿是防備的問道。
“我~”沈安溪的手腕被他扣緊,卻說不出下面的話。
他緊繃著臉,欺身壓迫地說道:“別以為剛才為你做了什么,就可以隨意的靠近我。”,
沈安溪無辜的看著沈樅淵那副冷漠的樣子,咬緊薄唇,沒有回答。
“還有,我和你不會有任何瓜葛,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他收回手,起身走了出去。
隨著一聲悶響,紅漆的房門關閉。
“你想要干嘛?你不要亂來,這里是我們的家!”沈安溪故意將我們說得很重,提醒沈樅淵別忘了他是自己的小叔。
沈樅淵對于沈安溪的一番話,好像沒有聽到。將她攔腰抱起,朝床邊走去。
她手腳并用地亂蹬,身體忽然一沉,被扔在了寬大的床上。連忙雙手交叉地護住胸口。戒備地盯著小叔的一舉一動。
沈樅淵緩緩靠近,意興正濃的脫去外套,丟在一旁說:“你不是想要勾引我嗎?”
“你別過來,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從現在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沈安溪連滾帶爬地蜷縮到角落里,死死地盯著逼近的沈樅淵。
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一陣暈眩過后,她的整個人已被壓靠在他的身下。忘了掙扎,櫻唇輕啟的盯著他的眼眸。
她看著他那深棕色的瞳仁中轉瞬即逝的欲望,手掌遲疑了一下。
下一刻,門外傳來傭人的敲門聲。
“小姐有什么是嗎?還是哪里需要幫忙?”傭人等在門外,聽從吩咐。
沈樅淵聽了門外的動靜,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沒什么,我剛剛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沈安溪不滿地剜了沈樅淵一眼回答。
“那么,小姐現在需要我過去收拾一下嗎?”門外的傭人想了想,試探地問道。
“不~用,真的不用。”傭人聽著門內發出聲,皺了皺眉,不能明白老爺子為什么能容忍孫女將陌生男人領回房間,大白天明目張膽地做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