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
她有些愕然的回過神,“什么……”
只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沈樅淵一張俊美的臉在自己的眼前乘數倍放大。隨后,沈樅淵的唇便覆上了沈安溪的唇。
唇上一陣柔軟溫熱,沈安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吻了,不僅是強吻,對象還是沈樅淵。沈安溪睜大了一雙眼,沈樅淵的吻極其霸道,不留半點余地。讓沈安溪止不住想到三年前……這三年來的所有思念都在此時溢滿了沈安溪的心臟,讓她頓時淚流滿面。
不行……她不能這樣……
沈安溪心里這樣想著——她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如果再和沈樅淵繼續接觸糾纏下去,她會更加舍不得。她會瘋掉,會徹底的失去控制。長痛不如短痛,三年前都懂的道理,現在美麗又不懂。
沈安溪想著,便伸手要推沈樅淵。但是沈安溪的力氣,怎能和身強體壯的沈樅淵相比?她不但沒能推動沈樅淵,還因為忘了自己手上正在打著吊瓶,一不小心動了針頭,頓時吃痛的呻吟出聲。
沈樅淵瞬間便察覺到了沈安溪的異樣,立刻便放開了沈安溪。
沈安溪忙自己查看自己的手——她是當護士的,就算沒有給人看病的經驗,但是給人打吊瓶的經驗還算豐富。很快便自己將針頭給拔掉了,然而,這打針的地方還是因為針頭歪了而鼓了起來。鼓了好大一個包,看的沈樅淵都有些駭然。
“沈安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樅淵很是擔心,但是看到沈安溪的手,瞬間變得惱怒起來。為了掙扎,為了拒絕自己,她居然不顧自己的安危?
沈樅淵很是惱怒的一把握住沈安溪的手腕,將她帶到自己的面前,質問道。
“你就不能愛護自己一點兒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擔心我會心疼,到底知不知道?”因為憤怒,沈樅淵的聲音不免提的有些高,這幾句話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面對這樣的沈樅淵,沈安溪的心不知道有多難受,各種各樣的情緒暗涌,就像打倒了五味瓶一般,無味夾雜。
她甚至有些委屈,她動了動,想將手從沈樅淵的手里抽出來,卻沒有抽動半分。
“你弄疼我了,放開我。”沈安溪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要按著拔針的地方,不然會出血的。”
沈安溪看出沈樅淵并沒有打算放手的樣子,于是便換了一種說法。果不其然,沈樅淵一聽到沈安溪這樣說,瞬間便撒了手。沈樅淵放了手,就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垂著眸沒有說話。
沈安溪一只手摁著另一只手的手背,眼睛緊緊的盯在手上,沒有再看沈樅淵一眼。她低著頭,輕聲細語的說道:“何必呢……”
沈樅淵聽到她這句話,才緩緩抬起頭,“什么?”
沈安溪嘆氣說道:“你說呢?”
沈樅淵又低了低頭,情緒有些起伏:“我說?沈安溪,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直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三年前搞不懂,現在一樣搞不懂。可是沈安溪,三年前我想跟你在一起的心,到了三年后的今天,依舊沒有改變一絲一毫,你明白嗎?”
沈樅淵的話字字誅心,沈安溪只覺得心臟緊縮,疼的她想哭。她多么想就這樣撲過去抱著沈樅淵,永遠都不放開手。三年前就是這樣想,三年后仍舊這樣想。然而,沈安溪也就只有最后這一點大膽的念想了,但是更多的理智壓抑著她,所以不論她有多渴望,終歸還是不會這樣做。
相比三年前,現在的沈樅淵更讓人覺得光彩奪目,遙不可及。
她配不上沈樅淵,從一開始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