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柔看著沈安溪這副模樣,不止怎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絲同情,上前扶著她到:“安溪啊,你要去哪里,我先送你過去吧。”轉身朝圍觀的眾人笑笑,扶著沈安溪朝門外走去,
等到了門外,沈夢柔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趕緊放開扶著沈安溪的手。沒了沈夢柔的扶持,沈安溪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沈夢柔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看著這個備受打擊的女人,有些不齒,想到她竟然在愛情上敗給了這樣的女人,冷哼一聲,不客氣的告訴她:“你可別就坐在門口給我們丟人現眼,要傷心的話回你的家去。真不知道允皓為什么會喜歡上你這樣的女人!”
沈安溪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發愣。
沈夢柔看著她這幅模樣,心中的嫉恨越發加重,為什么?為什么連這種女人也陪得到何允皓的愛?而她只能在遠處默默的望著她心愛的人?沈夢柔越想越氣,忍不住就想伸出腳踢她。
沈安溪只感覺小腹一痛,頓時神智回籠,看到眼前面目猙獰的沈夢柔,不由被嚇了一下。沈夢柔看到她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心里更是火大。幸好這時沈家的傭人看到了這一幕,急忙拉開了沈夢柔道:“小姐,老爺叫您進去。”沈夢柔這才停手,狠狠地瞪了一眼捂著小腹的沈安溪,才踩著高跟鞋恨恨而去。
沈安溪坐在地上,鬢角直冒冷汗,就在這時,一個人伸手扶起了沈安溪。沈安溪一愣,不由抬頭一看,發現正是剛剛叫走沈夢柔的傭人寧姨。寧姨在沈家呆了十幾年,可以說沈安溪幾乎是她看著長大的,如今沈安溪這副模樣,她心中不忍,就偷偷地過來幫了她一把。
“謝謝寧姨。”沈安溪臉色蒼白的站起來,還是不忘道謝。
寧姨心中感嘆,這沈安溪這十幾年來真是一點都沒變,可是怎么就發生了那樣的事?
沈安溪半天沒聽見寧姨回話,心中疑惑,于是抬頭望了寧姨一眼。寧姨對上這一眼,頓時不知怎的,心里愧疚,張了半天嘴才勸道:“小姐,不該得到的就不要去強求了。”
沈安溪苦笑一聲道:“謝謝寧姨提醒,如今我是真的知道了。所以現在,我就回去了,這沈家,估計以后也沒有機會再來了。寧姨,你要保重啊。”說完,輕輕推開寧姨的手,轉身蹣跚的離開了。
寧姨嘆了一口氣,目送著沈安溪離開,等到沈樅淵從工作的地方趕來,沈安溪早就不見蹤影了。
忙著換上傭人準備好的衣服,沈樅淵有些不解,明明前幾天才辦過家宴,為什么家里現在又在搞什么宴會,而且沈老爺子還非讓他過來。
冷眼步入大廳,鶴立雞群的沈樅淵立馬吸引到了周圍人的注意。他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只見大廳里的宴會已經開始了,沈老爺子正站在舞臺的正中央,樂呵呵的跟周家的人聊得正興。沈老爺子今天穿的很正式,看得出來興致也很高,看見他出現后,連忙向他揮揮手示意招他過去。
沈樅淵皺著眉,穿過擁擠的人流,走到沈老爺子的旁邊站定。沈老爺子滿意的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裁剪合體的西裝穿在沈樅淵的身上,襯的他越發的俊朗,玩世不恭的邪肆眼神比起三年來,也越發變得成熟,將來將沈氏集團托付到他的手里,一定會更加發揚光大的。
沈老爺子心頭千轉百轉,樂呵呵的撫著自己的胡子,向旁邊的周家掌權人周河東介紹道:“這就是犬子,歷練時間還不夠,辦事不夠成熟的地方還要你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