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樅淵在放了半天冷氣的時候發現沒有理他,不由更加郁悶,只好黑著張俊臉,一言不發。
沈安溪看到他難得吃癟,心中很是開心,不由輕笑了出來。
這一笑,又是引得沈樅淵的不滿,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沈安溪卻是知道此時的沈樅淵不過是只紙老虎,甚至還沖他吐了吐舌頭。
看到沈安溪這樣開心,沈樅淵的怒火也沒了,默默的摸摸鼻子,道:“那我下周末再約你,你可不許不去!”沈樅淵本以為自己都這樣讓步了,沈安溪該是要同意了。誰知道她一向溫和的她此時異常固執,倔強的說道:“不行。”
沈樅淵不由氣悶,不管她之前說的不準靠近她一米以內的警告,直接伸開長臂,握住她的肩膀質問道:“為什么?”
沈安溪吃痛,來不及回答他,不由叫出聲來。侯御哲聽到沈安溪一聲痛苦的呻吟,眼里閃過一絲冷光,淡淡的開口道:“沈三少真是好手段,竟然這樣脅迫一個弱女子來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我……”沈樅淵被他說得沒話說,只好松了手。
沈安溪得空,連忙躲開他,跑到侯御哲的床邊。侯御哲不動神色的坐起身,盡量護住沈安溪,避免被沈樅淵接近。
看到他們兩人對他這幅防范的模樣,沈樅淵不由苦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洪水野獸,你們何必這樣?”
“但是強迫女孩子做她不喜歡的事情,跟洪水野獸也沒什么區別。”侯御哲淡淡的說。
“哼,我倒是不知道侯家小少爺什么時候竟然會這樣憐香惜玉了。”看到侯御哲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樣子,沈樅淵勾勾嘴角,嘲諷的說道。只是侯御哲完全不為所動。
“可惜我倒是不知道,我來找自己的侄女,卻被外人給攔下來,倒是幾個意思?”聽到他這話,侯御哲神色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侄女?”侯御哲扭頭望向沈安溪。沈安溪被他那雙黑的發亮的眼眸望著,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敢面對他,但轉念一想這畢竟是事實,只好點了點頭。
侯御哲面上不變,心中卻大驚。他到不至于認為兩人合伙騙自己,像沈家這樣的大家族,組內成員到是怎么樣一查就能查。讓他吃驚的是這沈家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也是一點也不像叔侄倆,反倒像是鬧別扭的小情侶!
總之,侯御哲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不變,道:“這是沈醫生自己不愿意的,就算是叔叔也不能這樣強迫她。”
見狀,沈樅淵心中更是不滿。正準備接著說下去,卻冷不防被沈安溪打斷。
“不管是什么時候你來邀請我,我都不會同意的,你還是回去吧。”看到病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沈安溪咬著牙,硬下心腸大聲喊道。
她的話一說完,病房里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也靜止了下來。沈樅淵的身體不著痕跡的晃了晃,被侯御哲看在眼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