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一邊撒著嬌,一邊勾著嘴唇狡黠的笑著。她難道看不出來沈樅淵心里的想法嗎?現在難得看到他吃癟,頓時以前被他欺負的氣都發了出來。
“樅淵,我還想再玩一次,就一次啊,好不好?”沈安溪拉著沈樅淵的袖子,不管不顧的撒著嬌,滿眼期待的望著沈樅淵。沈樅淵雖然冷著臉,但是那雙往日總是邪肆的眼眸袖子溫柔似水,看的人幾乎要溺在那一汪溫柔里,沈安溪臉紅,不由低著頭不敢去與他對視。
沈樅淵刻意裝著冷臉,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已經把自己給出賣了。他故作嚴肅的說:“你看你都玩了幾次了?還想去玩?”
“才第五次啦!我還想去玩,好不好嘛,就最后一次。要不你先休息著,我自己去玩。”沈安溪因為被沈樅淵的眼神弄得害臊,于是只好低著頭不斷地撒著嬌,完全不知道沈樅淵冷硬的臉色此時軟的一塌糊涂。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沈樅淵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拿手指指沈安溪的腦門,笑著說。
“嘿嘿,”沈安溪看到沈樅淵無奈的繳械投降,忍不住咧嘴笑開。沈樅淵看到她這幅模樣,哪里還有什么不滿?滿心滿意只剩下眼前這個人了!
“咦?樅淵,你不是不舒服么?還要和我一起啊?”沈安溪看到沈樅淵又買了兩張票,好奇的問道。“嗯,”沈樅淵捏著她的鼻頭,笑道,“我怎么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呢?傻瓜。”
沈安溪瞪大了眼睛,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道:“樅淵,我說了你可別生氣,我……我是故意要纏著你再玩一次的,你要是真的不舒服,那就算了吧。”沈樅淵聽了她這話,并不驚訝,反倒挑挑眉,戲謔的望著她:“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騙過去我?”
沈安溪聽他這樣說,有些吃驚,但是想來沈樅淵并不是會被她糊弄的主,只好吐了吐舌頭,道:“可你確實是很不舒服,我們不去了吧。”“那……”沈樅淵揚了揚手中的票,道,“它們怎么辦?”
“誰讓你動作那么快!”沈安溪哼唧一聲,不滿的抱怨道。“那這么說來還是我的錯了?”沈樅淵哭笑不得,瞪著耍賴的沈安溪道。“就是就是,都是你的錯!”偏偏沈安溪還不知悔改,迫不及待的接著他的話。
“你!”沈樅淵突然把她拉近自己懷里,大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重重的打上了她彈性極好的臀部。沈安溪一驚,下意識的看著周圍的人,發現沒有人在關注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滿的瞪著他。
“怎么?不服氣?”看著她這幅不滿的樣子,沈樅淵的手不老實的動了動,感到自己懷里人的身體一僵,才滿意的松開手。
“沈樅淵!”沈安溪憤憤的說,“你無恥!”
“對,我無恥。”沈樅淵毫無心理障礙的接受了她評價,甚至湊近她的耳朵,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而且我只對你無恥!”
沈安溪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但是時刻關注著她的沈樅淵卻發現她的耳邊慢慢的紅了,他還不罷休,手接著鉆進她的衣服里,攀上她的細腰,慢慢的摩擦著,感受的手底下如絲綢一般滑膩的觸感。
“樅淵……”感覺到他的動作,沈安溪的身體立馬變得十分僵硬,她的精神也緊繃著,幾乎著帶著哭腔才顫巍巍的說出這兩個字。
沈樅淵看到她被欺負的差不多了,這才壓著心中的浴火,在她的身上留戀的迷了兩把,才緩緩伸出手,滿意的看著臉頰潮紅的沈安溪。
“下次還敢不敢這樣做了?”沈樅淵壞笑著,手雖然從她的衣服里面鉆了出來,卻還是緊緊摟著她的腰不松開。
“不、不敢了。”沈安溪扁扁嘴,委屈的說。剛剛沈樅淵的動作幾乎要把她嚇壞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還……想到這里,沈安溪心里嬌羞,忍不住瞪著沈樅淵。
“哈哈哈,也不看看是誰先撩撥我的?”看著沈安溪的樣子,沈樅淵心里就像被貓爪子撓著似得,忍不住癢癢的。
“胡說,我哪里有撩撥你了?”沈安溪聽他說的話,忍不住反駁他。
“你故意捉弄我,難道不算嗎?”沈樅淵一臉正經的說道。
“啊?這樣怎么能算呢?”沈安溪有些傻眼,反問道,“那你以前捉弄我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