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誰知道呢,明明天天吃得好,睡得好,還會憂思過重,弄得自己頭疼!”肖楚楚還沒有說話,何靜就幫她把話說了出來,語氣里滿是埋怨。
肖楚楚聽她這樣說,無奈的笑了笑,低著頭沒有說話。
“好了,圍著的人都散了吧,讓楚楚自己靜靜。”何靜看到她這樣,也不好再說什么,于是將周圍的人遣散,自己也回到了工作上。
沈安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瞄了一眼還是精神不振的肖楚楚,拿出手機給何允皓發了一條消息。
“何靜說她是憂思過重引發的頭疼。”
何允皓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嘆了一口氣,沒有回復。
沈安溪沒收到他的回復,也不急。以她以前和他在一起工作的經驗來看,何允皓很少在上班時間玩手機,看不到也只是正常的。于是將這一事情放在腦后,開始忙碌的工作。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下班回家后,沈安溪躺著床上,無聊的翻著手機,想要看看何允皓有沒有回復。正看著手機,突然不知怎么回事,沈安溪的腦子里蹦出來了一個詞——地下紅娘,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現在,算不算是個地下紅娘的?
被自己逗笑的沈安溪沒有看到何允皓的回復,反倒接到了另一個陌生來電。沈安溪疑惑的盯了一會,還是接通了電話。
“沈醫生在忙什么?這么晚才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調侃的問道。
“你是……侯御哲?”沈安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唉才一下午沒見,沈醫生就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嗎?真是讓我傷心啊。”侯御哲嘴里說著傷心,但是語氣全完全聽不出來。
沈安溪知道他才不會那么容易傷心,沒有理他,直接問道:“怎么?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還是你疾病又惡化了?”
“難道我找你就不能有什么好事嗎?”侯御哲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那你說。”沈安溪也發現自己說的話不太好聽,不由吐了吐舌頭。
“明天你可別睡過頭,忘了我們的約定啊。”侯御哲勾勾唇角,笑著說。
“哎呀我知道我記著呢,你怎么跟個老媽子一樣啰嗦。”沈安溪一聽他打電話過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忍不住吐槽道。
侯御哲被說成老媽子也不生氣,接著說道:“明天8點我去接你,你可別忘了啊。”
“知道啊,真是的,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啊。”沈安溪本來就被他念叨了一中午,到了晚上還被他打來電話提醒,忍不住有些幽怨,難道自己的急性就這么差嗎?
“有,先別掛。”侯御哲聽著她埋怨的語氣,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說道。
“什么事情啊快說。”沈安溪打了個哈欠,“我都困了。”
“嗯還有一句話,就是……晚安。”侯御哲聽到她打哈欠的聲音,勾了勾嘴角,笑著說道。
“嗯?你也晚安。我真的掛了啊。”沒有想到他只是要說一句晚安,沈安溪楞了一下,才回復。
“好。”侯御哲聽到電話掛掉的聲音,才把手機放下。想到沈安溪明明都困到打哈欠,還是強撐著跟他說完話,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有一個妹妹真的感覺不錯呢。”
……
第二天,沈安溪惦記著侯御哲說的話,早早的就起來了。房東婆婆看到她難得周末起這么早,不由調侃她道:“安溪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嗎?平常周末可不見你起這么早。”
沈安溪吐吐舌頭道:“有嗎?我感覺我平時也起的挺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