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御哲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笑了笑,湊到正在應付周琳琳的沈安溪身邊,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你的表姐看起來不怎么喜歡你啊。”
沈安溪冷不防感受到耳邊一股溫熱的氣息,隨即便聽到侯御哲壓低這聲音說話。她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周琳琳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挑了挑眉,道:“看來安溪是不想跟我們一起坐一個皮艇了,真是遺憾啊。”
沈安溪看到她的眼神有些不對,知道她誤解了她和侯御哲的關系,但是她也懶得跟她解釋,于是干脆什么不說。
這個時候,工作員大叔已經準備好了沈安溪和侯御哲的皮艇,正在招呼他們過去。侯御哲知道沈安溪不想理會她們,于是沖周琳琳微微一笑,算是代替她打的招呼。
兩人離開后,周琳琳回到同伴那邊,看到沈夢柔,眼神閃了閃問道:“他和沈安溪時什么關系?”
沈夢柔愣了一會,忍住心中的嫉恨,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之前沒有在她身邊見過這個男的。對了,你知道他是誰啊?”
周琳琳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夢柔,道:“你不知道他是誰嗎?”連她剛從國外回來都知道侯御哲的名字,作為侯家的小少爺,這個人不僅掌握著侯家企業的實權,還將它越做越大,跟那群只靠著家族庇護的商二代完全不同。想到這里,周琳琳忍不住鄙視的看著沈夢柔,她是有多不務正業的才連這個人都不知道?
沈夢柔看到周琳琳眼里的鄙視,壓下心頭的不滿和恨意,尷尬的搖了搖頭。
“他是侯御哲。”周琳琳的一句話就像在一灘死水里扔進了一顆炸彈,與她同行的女伴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她們或許沒有見過侯御哲本人,但絕對聽說過侯御哲這個名字。從這個人接管侯家企業并初顯成效的時候,她們就經常聽到家中的長輩念叨這個名字。
沒想到竟然是侯御哲!沈夢柔心中既是嫉恨又滿是悔意,早知道就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了。誰知道沈安溪那個小賤人竟然連侯御哲都能勾搭上!
“小姐們,請先穿上救生衣吧。”就在這時,眾女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不由望了過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看他的服飾似乎像是這里的工作人員,手里拿著幾個半新不舊的救生衣。
眾女一看,不由有些嫌棄,她們在家都是全家寵著的嬌嬌女,誰會看上這幾個救生衣?于是空氣突然就靜了下來,引得附近的幾個游客不時看向這里。還是周琳琳反應過來,接過救生衣,勉強擠出個笑臉,道了聲謝。
眾女看見臉周琳琳都穿上了,于是只能無奈的套上那些救生衣。
“小姐們,你們人比較多,沒辦法坐在一個皮艇上,只能分成兩個。”過了一會,這個工作人員又說話了。
眾女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不由面面相覷。李靜怡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她就是在沈樅淵和周琳琳訂婚宴上將此事透漏給沈安溪的那位李家小姐。本來她是不喜歡周琳琳的,但是介于上層交際圈都對周琳琳格外感興趣,為了不被排除在外,她只好勉為其難的和她一起了。
這次來漂流是沈夢柔的提議,說是周琳琳剛剛回國,要帶她熟悉熟悉附近。但是一路上看著周琳琳隱隱有領頭的趨勢,心中不滿,于是故意挑事道:“怎么就你事情多,沒見我們是一起的嗎?為什么非要我們分開?”
她的話一說,不由引起了眾女的一陣沉默。智商低不是你的錯,但是你非要出來秀就沒辦法了。人家都說咱們人多只能分開坐,她又在這里秀什么智商啊……
眾女心里都是這個想法,但是卻沒人說出來。雖然她們看著是一起出來游玩,但是其中的小矛盾并不少,尤其是這個李靜怡,成天一副自大的樣子,基本上沒人喜歡她,今天把她帶出來也只是看在李家和沈家交好的份上。
沈夢柔聽她這樣說,心里忍不住一陣尷尬,她也知道眾女讓著她是看在他們沈家的份上。但是面對這個總是自己作死的李家小姐,沈夢柔也是很無奈,干脆每次都避的遠遠地,不跟她接觸,同時這次也不例外。
周琳琳看了一圈,發現沒人想站出來說話,只好淡淡的說:“人太多做一個皮艇有危險,分開做比較好。”
“是啊,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