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奧斯卡影院今日正火的電影上映前一刻鐘,一輛跑車降低了速度,停在了旁邊的停車場。待到車停穩后,一對男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衣著時尚,動作看起來不急不緩,優雅至極,一看就是出身教養極好的家族。只是那個女人的動作卻有點滯怠,不如男子的順暢。
這一男一女正是從雙溪漂流歸來的侯御哲和沈安溪。侯御哲看到沈安溪的樣子,嘴上埋怨道:“我都說了我會開的快一點,你要是不舒服了就跟我說一聲,你怎么不聽呢?”只是他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扶著沈安溪,生怕她那里不舒服。
沈安溪從車上下來,還是感覺頭腦暈暈沉沉的,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此時聽見他,似埋怨又似心疼的話語,忍不住氣鼓鼓的說道:“你哪里是有一點快啊,你明明都快一百邁了好不好!”
“可我平時就跟這個速度差不多啊。”侯御哲委屈的說道。看到他這個樣子,沈安溪郁郁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肯定很經常被請去警察局喝茶吧?”
“哈哈哈,當然不是。傻丫頭平時我可是有司機呢,怎么會自己去開車呢?”侯御哲忍不住大笑道。
“那你說平時開的車又是怎么回事?”沈安溪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忍不住抓住他之前話里的漏洞問道。
“平時……你猜啊?”侯御哲故意壞笑著說道。
“哼,我才不猜呢,誰感興趣誰猜!”沈安溪郁悶的說道。侯御哲勾著嘴角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人說話間,就已經進入了奧斯卡的大廳。只見此時里面排著長長的隊伍,沈安溪指了指道:“我們要去看這個嗎?”
“是的。”侯御哲笑著應了聲,卻并沒有排隊,反而拉著她到一邊的座位上坐下。
“哎,我們不去排隊嗎?”沈安溪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急,等他們就去了我們再去,你先好好休息再說。”侯御哲搖搖頭,看著她溫柔的說道。
沈安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有那么柔弱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不急不急。”侯御哲還是笑著搖搖頭,悠閑的坐著。沈安溪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有一種這家伙是懶得站著排隊的感覺。
侯御哲坐在這里,其實……就是懶得排隊,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沈安溪這次倒是猜對了。他饒有興致的東張西望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東西,突然眼睛一亮,對沈安溪說道:“你先在這里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好。”沈安溪對燃油寫疑惑,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什么也沒問,于是侯御哲一會就沒了蹤影。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不知不覺長隊就快排完了。沈安溪此時還沒有看到侯御哲回來,不由有幾分焦急,想要去找他,但是又擔心他回來找不到自己,兩人錯開,只好耐著性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