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其實完全不知道自己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兒得罪了上司,他現在依舊勤勤懇懇的工作中,同時也在監督著管轄下的人也在勤勤懇懇的工作。
所以,當上面的辭職令傳下來的時候。他卻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自己的錯誤出在了哪里。
他被勒令在三天內把東西收拾完走人。李成云此人雖然有些兇,但他畢竟不像其他一些貪污受賄的主任,對待工作也算盡職盡責。就連沈安溪,雖然因為剛剛見面時的誤會而鬧出了一些矛盾,剛才矛盾解開之后,她還是很喜歡這位主任的。
所以,當大家聽到他要被辭職的時候,情緒都是非常的激動,紛紛鬧著說要為他找回公道。
李成云不傻,他內心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但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是誰會有這么大的權利,直接把他撤職。看到大家這樣為他不平,他是很感動的,但是他知道,將他撤職的人的地位非同小可。萬一將他惹怒,其他的人去有可能會被連帶。
和大家一起工作這么長時間,他對其他人也是很有感情的。自己得罪的人那也就算了,不能再連帶著其他人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李成云拒絕了大家的建議,落寞的收拾完東西離開。
在所有精神內科科室眾人中,最開心的要數李想了。他就是當初那個和沈安溪搭夜班的那個搭檔,之前他還因為污蔑沈安溪而被李主任大罵了一頓。
平時他的性子軟弱,被上司訓斥了,也不敢說些什么。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李成云被撤了職,沒了訓他的資格。
再加上這個位置就這樣空了下來,憑他的資歷,極有可能上位成功。所以這幾天他也算是意氣風發,不過他的這幅嘴臉讓眾人一看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紛紛對他更加不恥。
沈安溪知道這件事情后,也是非常的詫異。尋了一天晚上,精神內科科室的眾人為了給他錢行,特意出來聚了一次餐,沈安溪雖然進入精神內科科室的時間晚,但是她的人緣極好,因此也參加了這次聚餐。
聚餐上,李成云喝的暈暈乎乎的,眾人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明明本該是熱熱鬧鬧的聚餐,卻弄成了這副鬼樣子,”胡怡然心直口快,此時更是忍不住的說道,“你說咱們的領導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明明李主任工作那么出色,為什么還要把他撤職?”
她平常說這話的時候,何靜早就該出來攔著了。可她此時也是一反常態,態度明顯極為贊同胡怡然說的話。
這時候科室內的另一個人走了過來,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他溫和地笑了笑,走到肖楚楚的耳邊,偷偷跟她耳語了一陣。
但是肖楚楚抬起頭的時候,卻是面露難色。眾人心中好奇,不由問道。
那個人看到眾人都是這樣看著他,變溫和的笑了笑說:“我以前無意中知道楚楚是肖家的人,便想問問她能不能憑借肖家的勢力幫助一下成云哥。”
“對呀!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呢。”他這話一說,便有人紛紛附和起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便希冀的望著肖楚楚,被這么多人看到,即使是肖楚楚也會覺得有些難為情,更何況這件事情她也幫不了忙。
“各位,不是我不幫忙,只是崇明醫院是沈家的企業,且不論我們肖家還不及沈家的勢力,就算是能壓沈家一頭,也不能把手伸進別人家的企業里面呀。”肖楚楚難得的面露難色,一臉抱歉地望著眾人。
眾人聞言紛紛有些失落,但也知道他們這樣是強人所難,便不再說話。
“那天在醫院外面的人等安溪的是不是沈家的人?”胡怡然這時候卻突然問道,因為這之前眾人有些失落,于是顯得飯桌上格外的安靜。此時她的聲音一起,便顯得格外突出,眾人于是又把目光移到沈安溪身上。
“是、是的。”被眾人這樣看著,沈安溪連話都快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