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這一次又是怎么請動沈家的人的?”肖楚楚聽得緊張,手不由捏緊了身下的床單。
“在沈家,唯一能護住她的,就是沈樅淵了,”何允皓淡淡的說,“這次這件事情只怕也是沈樅淵出來幫她解決的。”
“沈樅淵……”肖楚楚默默念了一句道,“其實上次我們見過他,他那天專門來醫院門口接安溪。”
“是這樣嗎?”何允皓聽她這樣說,不由想起了之前沈安溪避他如猛虎的態度,心中有些疑惑,“安溪她同意跟他一起走了嗎?”
“當然了,那你為什么這樣問?”肖楚楚聽他這樣問,心里感覺有些不對勁。
“沒什么。”何允皓揉了揉眉頭,他早就看出來,沈樅淵和沈安溪并不像是普通的叔侄關系,反而更像是一對情侶,但是他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肖楚楚。
肖楚楚直覺告訴她何允皓明顯有事情瞞著她,可是何允皓一副不想說的樣子,肖楚楚也是沒有辦法。
但是她心中還是不由升起了一絲隔閡,她以為,他們之間并不會有什么東西在瞞著對方,誰知道……
想到這里,她頓時沒了心情。何允皓敏感的察覺到她的異樣,但是并不知道她的反常由何而來,心中也是無奈。
于是兩人一下沒了話說,只能坐在這里干瞪著眼。
“那……你沒事情的話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上班了。”肖楚楚首先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故作鎮靜的扔下一句話,拿著東西,連忙離開了。
何允皓有心想要挽留,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好默默的放下了伸出的手。
受了傷,只能百無聊賴的在病房里面坐著。何允皓其實傷的并沒有那么重,但是他一看到肖楚楚關心他的樣子,就忍不住故意裝出一副傷勢嚴重的模樣,弄到最后所有人都以為他病勢嚴重,把他當成珍稀動物一樣保護起來。
何允皓看看窗外,實在是無聊透頂,于是打算躺在床上睡覺。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動靜,何允皓心中一動,還以為是肖楚楚又回來了。
誰知道往門口一望,就看到一張濃妝艷抹、令人生厭的臉。何允皓不由臉色一沉,又重新收回了目光。
只是剛剛他的動作卻引起了訪問者的注意,沈夢柔滿心驚喜,以為何允皓是在期待的自己來看他。于是連忙走到他的床邊,將一大束花放到床頭柜上,故作溫柔和他攀談起來。
因為剛剛看向門外的樣子被她不小心撞見了,何允皓沒法再繼續裝睡,于是只好坐了起來,不得不應付她。
“允皓,你現在可好些了?”沈夢柔眼神盯著他,滿是關切的問道。
何允皓被她這樣看著,不僅沒有暖心,反而覺得更加不舒服,勉強回答道:“是的。”
沈夢柔卻是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舊一副熟絡的樣子問著:“那我帶來了一些補品,正適合受傷的人用。”
“沈小姐,不好意思,醫院里面禁止推銷。”何允皓冷著臉,淡淡的說。
“我才不是推銷呢!”沈夢柔被氣的滿臉通紅,剛剛想要發飆,卻又硬生生的壓了下來,笑著說道,“這些都是給你用的而已。”
沈夢柔說完,得意洋洋地將自己帶的好東南開給他看:“抱歉,沈小姐,我的病已經快好的差不多了,并不需要這些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