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林里面不像人工林一樣,里面是遍地的雜草,有時候還會有一些沒頭沒腦的蟲子亂跳。沈樅淵擔心沈安溪走不慣這里的路,于是細心地扶著她。
兩人就這樣拉著手,靜靜地走在樹林里面。耳邊不時傳來悠長的蟬鳴聲,本來還燥熱的天氣似乎突然清涼了,風在耳邊悠悠的吹過。
“安溪,”沈樅淵的聲音也很輕,輕的像風一樣,“我想把一切都給你,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只有兩個人,安安靜靜的。”
“不去管別人是怎么想的,不去管有多少人阻攔,更不去管未來的路有多么難走,只要有你在身邊,我就什么都不怕。”
沈安溪感覺這聲音就像變成了一條細細柔柔的長絲,在她的心頭繞來繞去。繞的她心口發揚,恨不得能夠伸進胸膛里痛痛快快的撓兩下。
沈樅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磨人了?沈安溪拼命的回想著,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于是,抬頭去看他,正好對上他溫柔的雙眸,心跳不由又慢了兩拍。
沈樅淵望著她呆呆的樣子,目光從那雙彎彎的柳葉眉開始向下。先是劃過她明亮卻有些霧氣的雙眼,然后是小巧的鼻梁,直到那只飽滿溫潤的唇,眼眸突的深邃了起來。
他的手慢慢的攀上她的臉龐,感受到手掌下面細膩溫熱的觸感,忍不住更加輕柔的撫摸。沈安溪感受到他的動作,輕輕的把臉湊到他寬大的手掌上摩擦著。
“安溪……”沈樅淵張了口,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沙啞,不由本能的咽了下口水,想要潤滑以下。
沈安溪的視線剛好移到他的脖頸處,看著那個高高隆起的喉結上下起伏了一下,目光頓時便有些移不開。
鬼使神差的,她踮起了腳,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輕輕的在喉結處印下一吻。
沈樅淵雖然帶著沈安溪來到了車上,但一想到那個侯御哲,就憋了一口氣,怎么也順不下來。
沈安溪看到他吃醋的樣子,心中深感好笑,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沈樅淵無意間扭頭,就看到她這幅表情。頓時還以為她是因為看到侯御哲而高興,心里更加不悅。
而沈安溪感受到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雖然不知道沈樅淵為什么又不開心了,但是為了避免他淹死在醋壇子里,連忙解釋說道:“我和侯御哲不是那種關系的。”
沈樅淵聽到她難得主動解釋,臉上的表情緩了一些,但還是滿臉不開心的問道:“那他為什么那么關心你?”
沈安溪一聽他這么孩子氣的質問,頓時哭笑不得,連忙說道:“朋友之間互相關心不是很正常的嗎?”
“哼!”沈樅淵從鼻子里面哼了一句,不滿的說道,“普通男性朋友怎么可能特地跑過來接你呢?”
“這是因為……”聽到他還在糾結這個,沈安溪無奈,連忙解釋道,只是說了一半卻再也說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跟侯御哲會這樣投緣,甚至于,自己對他還有一種連對沈樅淵都沒有的依戀感。沈樅淵看著她話說了一半卻停了下來,心中不由涼了半截,復雜的望著她。
沈安溪還在想跟怎么說才能表達的更清楚,卻突然之間發現沈樅淵靜了下來。于是便忍不住抬頭看他,無意間和他痛苦的雙眸對上。
那雙眼睛里,滿是愛戀和痛苦,深邃的像是萬米以下的海底,讓人看不清楚。沈安溪心里驀然一驚,一陣恐慌感不由自己的升了起來。她連忙伸手抓住他的,發現他的手異常冰涼,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沈安溪心里忍不住抽痛起來,將他的手握在自己溫暖的雙手內,輕柔卻堅定的說:“侯御哲至于我,更像是一位兄長而已。但是無論如何,誰都比不上你對我的重要性!”
沈樅淵看著拉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將另一只空著的手搭到它們的上面。
“樅淵……”半天沒有聽到他的回復,沈安溪不由著急起來,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