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趕緊吃飯吧,你不是還惦記著要去上班嗎?”沈樅淵也沒打算跟她認真計較,笑著拍拍她的頭,將稀飯喂到她的嘴邊。
沈安溪本能都張開嘴,喝下去一口后,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又沒病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這樣喂著吃飯。”
“可是你現在有力氣嗎?”沈樅淵一臉淡然的說,仿佛罪魁禍首不是自己一樣。“你還說……”聽到他這樣說,沈安溪頓時有些委屈,淚汪汪的指控道,“昨晚我都說不要了,你還非不聽……”
“是嗎?我怎么記得明明是某人在勾引我。”沈樅淵仍然一臉淡然的說,要比起不要臉,沈安溪的臉皮可比他薄多了,每次兩人爭論,最后都是她失敗告終。
果然,沈安溪聞言,激動的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怎么也說不出來。只能氣鼓鼓的吃飯,仿佛把沈樅淵當成嘴里的稀飯一樣死命的嚼著。
兩人收拾完,沈樅淵開車送沈安溪來到了醫院。因為沈安溪害怕再被醫院里面的人說閑話,非要在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下車。沈樅淵說不過她,只好滿臉不情愿的停了車,讓沈安溪在這里離開。
沈樅淵笑瞇瞇的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為止才轉車,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沈樅淵,好久不見了啊。”
沈樅淵動作一頓,忍不住都皺眉看向窗外。那里正站著一個有些陌生的女人,沈樅淵雖然有些不太認識她,但是她眼里對自己的覬覦卻是看的一清二楚,頓時忍不住臉色黑了下來。
周琳琳站在車窗外面,有些看不清沈樅淵的臉色,但是她現在只剩下了看到沈樅淵的滿心歡喜,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多余的事情。
“你看那兩只天鵝就在那里,是我特地買來放生的。”沈樅淵望著不遠處湖面上的兩只白色的天鵝,對沈安溪說道。沈安溪點了點頭,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心里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她剛剛竟然……竟然吻在了沈樅淵的那里!!沈安溪腦子中一直回放著當時的場景,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看到滿臉愕然的沈樅淵,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恨不得把頭埋在他的懷里當鴕鳥。
可是那個家伙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要體諒她,反而笑的那么大聲,震得胸膛都在顫抖,害得她都不知道要不要去繼續縮在他的懷里了。
沈樅淵笑過之后,看到自己懷里的鴕鳥沈安溪,忍不住更加抱緊了她。因為心中知道她現在還在害羞,于是也沒有繼續說撩她的話,安安靜靜的領著她,來到他想讓她來的地方。
“好啦好啦,別再裝鴕鳥了,又沒有人會笑話你。”沈樅淵看到她一副死活不肯露出臉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比這還親密的事情我們都做過,有什么值得好害羞的呢?”沈樅淵看著臉紅的就像熟透了的蘋果的沈安溪,好笑的說。
哄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沈安溪哄過來。沈樅淵連忙又一次指著不遠處的和對她說道:“你看,這里可是我精心給你準備好的。”
沈安溪好奇的是他的手勢看去。此時太陽已經快下了山,只剩下一個金黃色的半圓要退不退的掛在山頂。
夕陽鋪滿了天空,連碧綠的湖面和潔白的天鵝也被印上了暖色。湖面看起來波光粼粼,金色的光芒在水面上跳動,又被天鵝們優雅地撥開,美得不似人間。
“怎么要,還喜歡嗎?”沈樅淵的聲音從她的頭頂突然傳來。也許是因為環境的緣故,他那一向冷酷的聲音也不由染上了幾分暖色,變得溫柔而有磁性,聽的沈安溪不知道怎么就紅了臉。
“嗯,我很喜歡。”沈安溪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將手附在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上,背靠在身后那人的懷里,微微笑著說。
沈樅淵低下頭,從他的角度可以剛好看到沈安溪溫和的臉龐。似乎被夕陽映得也有些紅,長長而又濃密的睫毛就像兩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臉上打下兩道陰影。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未來,她注定是屬于自己的,誰也奪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