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色狼!”沈安溪不滿的哼哼唧唧,一邊打著他不老實的手,一邊說道,“我就不信你這么大的房子?難道沒有一個空房間嗎?”
“我們該去睡覺了。”沈安溪推了推膩在身上的沈樅淵說道,“明天我還要去上班呢。”
“急什么,大不了我們請假就是了。”沈樅淵無所謂的說著,但是還是隨著她的動作,起了身。
“要是讓員工們知道他們的老板就是這樣一個隨意的人,不知道會怎么想呢?”沈安溪對他沒有辦法,只好調戲的說道。
“我管他們怎么想,我只關心你是怎么想的?”沈樅淵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甜蜜的情話。“就你會貧嘴!”沈安溪哼了一聲,笑著說道。
第二天,沈安溪被鬧鐘匆匆叫醒,正準備起身,卻感到渾身一陣酸麻無力,忍不住在心里罵那個混蛋。
就在這時,門外有一個人打了個噴嚏。過了一會,沈樅淵才端著飯走了進來,疑惑的說:“我也沒有著涼呀,怎么會突然打噴嚏呢?”
沈安溪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憤憤的說:“也許是你做了壞事,有人在心里罵你呢!”
“哦?”沈樅淵挑挑眉,將手里的飯放到一邊的床頭柜上,坐在沈安溪的床前,壞笑的盯著她道,“喲?你說會是誰那么大膽呢?”
“我怎么知道?”沈安溪本來想理直氣壯的回道,但是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氣勢慢慢弱了下去。
“好啦,趕緊吃飯吧,你不是還惦記著要去上班嗎?”沈樅淵也沒打算跟她認真計較,笑著拍拍她的頭,將稀飯喂到她的嘴邊。
沈安溪本能都張開嘴,喝下去一口后,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又沒病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這樣喂著吃飯。”
“可是你現在有力氣嗎?”沈樅淵一臉淡然的說,仿佛罪魁禍首不是自己一樣。“你還說……”聽到他這樣說,沈安溪頓時有些委屈,淚汪汪的指控道,“昨晚我都說不要了,你還非不聽……”
“是嗎?我怎么記得明明是某人在勾引我。”沈樅淵仍然一臉淡然的說,要比起不要臉,沈安溪的臉皮可比他薄多了,每次兩人爭論,最后都是她失敗告終。
果然,沈安溪聞言,激動的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怎么也說不出來。只能氣鼓鼓的吃飯,仿佛把沈樅淵當成嘴里的稀飯一樣死命的嚼著。
兩人收拾完,沈樅淵開車送沈安溪來到了醫院。因為沈安溪害怕再被醫院里面的人說閑話,非要在距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下車。沈樅淵說不過她,只好滿臉不情愿的停了車,讓沈安溪在這里離開。
沈樅淵笑瞇瞇的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為止才轉車,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沈樅淵,好久不見了啊。”
沈樅淵動作一頓,忍不住都皺眉看向窗外。那里正站著一個有些陌生的女人,沈樅淵雖然有些不太認識她,但是她眼里對自己的覬覦卻是看的一清二楚,頓時忍不住臉色黑了下來。
周琳琳站在車窗外面,有些看不清沈樅淵的臉色,但是她現在只剩下了看到沈樅淵的滿心歡喜,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多余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