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干慣了農活的人,一身力氣,任由她怎么拽也拽不出來自己的手腕,頓時氣悶。
更讓她無奈的事,這個女人還直接拽著她走到了沈樅淵的車旁邊,毫無顧忌的拍著車窗。周琳琳本來還以為沈樅淵不會開車窗,哪里知道,這個念頭一閃過,就看到黑色的車窗慢慢搖了下來。
婦人看到沈樅淵,忍不住有些愣了一下,沒有想到車里的這個男人竟然這樣俊美。但是隨即想到自己拉著這位姑娘,又回過神來,怒視著他。
沈樅淵正一臉嘲諷的望著周琳琳,眼里的鄙夷顯露無疑。被他這樣看著,周琳琳頓時有一種自己就是跳梁小丑的感覺,忍不住想要惱羞成怒,但是有人卻比她更快一步的說出口。
“你這個男人怎么這樣沒心沒肺?未婚妻,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拋棄嗎?”婦人粗著嗓門質問道。
周琳琳聞言,有些幸災樂禍。這時候,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沈樅淵正在氣頭上,這個女人還偏不識相的跑上去討罵,看著這兩人狗咬狗,她也是挺樂意的。
她哪里知道,沈樅淵雖然生氣,但是也分的清對象。更何況這個婦人拉著了將要逃跑的自己,相當于間接的幫了沈樅淵的大忙。所以沈樅淵沒有計較她的失禮,反而只是用看跳梁小丑的表情一樣望著她。
周琳琳心里還是不解,但是卻本能的感到了危機,更加慌張的想要甩開被禁錮的手。
她的動作這么劇烈,終于引起了婦女的注意。但是這個婦女一心以為她只是不想看到沈樅淵,于是苦口婆心的勸她道:“我說姑娘啊,你沒必要這么緊張,這個男人啊,他就是個負心漢,你應該理直氣壯的來找他要賠償,不能讓他就這樣逍遙法外。”
周琳琳顫抖著身體,幾乎氣的要冒煙了。余光看見一臉悠閑,正在看戲的沈樅淵,心里更是忍不住的恨意。
周琳琳這幾天一直去找沈安溪,但是每一次都被告知她已經離開了。于是氣憤地去找沈夢柔,沈夢柔原本想估計重施,但是這一招已經對沈安溪不起作用了,所以她也沒有辦法。
看到如今攻略沈樅淵唯一的切口失去了控制,周琳琳滿心煩躁。但同時她又極不甘心,總是想著來崇明醫院試著碰碰運氣。
也許是她真走了狗屎運,無意間遇見沈樅淵送沈安溪來醫院。她本來還以為沈安溪是榜上了什么大款,這才有人專車接送。直到看到那輛眼熟的賓利,才知道這幾天一直是沈樅淵在接送沈安溪。
她心里雖然有些不解為什么沈樅淵和沈安溪的關系這么好,但是也沒有多想。所以一看到沈安溪從車里出來走向醫院,而沈樅淵卻待在原地,于是立馬忍不住上去搭話。
“沈樅淵,今天中午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周琳琳本來滿心歡喜,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頓時又矜持起來,看似禮貌的發出了邀請。
“不,我還有事。”沈樅淵干脆利索的拒絕道,驅車就想要離開。
周琳琳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動作,發現他想要離開。頓時想也沒想,就直接伸手攔住他的車道:“你怎么能就這樣離開呢?”
“我為什么不能離開?”沈樅淵皺眉,對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人更加反感。
“你!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周琳琳一臉失望的望著他,就像妻子望著了出軌的老公一樣。
沈樅淵眉頭皺的更緊,想到了之前沈老爺子給他定下那樁婚事。之前沈安溪還因為這樁婚事而跟他鬧別扭,一想到這里,他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說了?那婚事已經取消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可是……這是沈老爺子定下的啊!”周琳琳一臉震驚的說,仿佛沈樅淵剛才說出來的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話。
這個時候,街上已經有人被他們吸引注意力。本來周琳琳外表長得還不錯,這樣一個美女攔著路邊一輛豪車,讓人頓時忍不住浮想聯翩。甚至有人直接腦補出了有錢人始亂終棄的狗血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