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次我遇到了生命危險,你們還是來了,這么晚。一句抱歉就能解決問題嗎?”沈樅淵并沒有因為他的及時救場而放緩臉色,相反依舊是冷酷的說道。后來的眾人聞言,皆是羞愧地低下頭。
“沈總?我還沒有退位,你哪里當什么沈總?”沈老爺子注意到了領頭人的稱呼,不可置信的大喊道。“哼,”沈樅淵懶得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以為我非得依靠沈家不成嗎?”
沈老爺子聞言,頓時如遭雷劈,一手指著沈樅淵,一邊說道:“你,你,你……”“你”了半天,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沈樅淵懶得理他,直接在眾人的擁簇下,帶著沈安溪離開了沈家老寨老宅。
一看到他們離開了,眾保鏢頓時心里松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卻聽見沈老爺子的怒罵聲:“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飯桶!我養你們有什么用?”眾保鏢聞言,心里頓時忍不住憋了一口氣。沈樅淵可是您自己的兒子,連你都管不住他還想要我們管吶?不過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低著頭,沒有人說話。
沈老爺子見他們紛紛低著頭,心中卻不由涌現一陣悲涼,指不定他們現在就跟沈樅淵一樣。表面上對自己尊敬,心里卻不知道怎么在罵他呢!想到這里,沈老爺子沉重的搖了搖頭,一步一步的走到剛剛沈樅淵站的地方,拾起了自己的拐杖,一言不發,默默回到樓上。
眾保鏢看著他的身影,看起來無端蒼老了幾歲。眾人心里忍不住有些同情,但是也都明白他是自作自受。如果他不是非要拆散沈安溪和沈樅淵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雖說他們在一起確實是亂倫,但是既然他們兩心相悅,意志堅定,那旁人也無話可說。畢竟在這個拜金的社會里,有錢便是老大,別的,誰管你那么多?
“所以說,像我這種沒一點用處的野丫頭,根本就不配和他站在一起是吧!”沈安溪強壓下心中的委屈,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都是嫌棄的出身。你們這些所謂大家族的人,真是冷漠的可怕。一點都不把子孫后代的幸福放在心上!”
“幸福?哼,”沈老爺子像看笑話似得看著她,“他們不需要這東西,他們只要有用,就可以了。”
“樅淵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是這樣……”沈安溪被他冷酷的語氣氣的沒話說,突然想到沈樅淵也是沈家的一部分,頓時忍不住問道。
“難道你以為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沈老爺子反問道,眼里滿是譏諷。
“該死的,”沈安溪咬了咬牙,忍不住惡狠狠的說道,“可惜啊,沈樅淵他愛的是我,他是絕對不可能被你控制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要不是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去勾引他,他又怎么可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想到這件事情,沈老爺子就忍不住生氣,瞪著她說道。
沈安溪心里滿是對沈老爺子的不恥,此時更是不害怕他的權威,故意說道:“還好我救了沈樅淵出來,躲過了你這家伙的詭計!”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沈老爺子氣的直哆嗦,沈安溪無奈的聳聳肩道:“你怎么總是這一句話,難道就不會罵出點新意嗎?你沒說煩我都聽煩了。”她發現一跟沈老爺子撕破了臉,之前對他的敬畏不由自主的就消失了,甚至還能反過來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