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曦聽到她這樣,突然伸著腦袋四處望了望,隨后拉著沈安溪來到了一間空著的病房內,剛才舒了一口氣,道:“你都不知道,最近上面管的有多嚴,要是被他們發現我跟你在這里說話,估計我半個月的工資就又該沒有了!”
沈安溪看了她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故意問道:“難道你之前被他們扣過工資嗎?”
“當然啦!”周若曦有些激動的說,“明明我是一個那么廉潔奉公,盡職盡責的人,他們竟然還要扣我的工資!真是太沒有人性了!”
沈安溪被她這幅樣子逗得,笑的樂不可支。周若曦看到自己的煩惱事竟然被她拿來尋開心,頓時忍不住不滿的撅起了嘴,有心要在她身上找回場子來。頓時想到了她之前說的話,故意說道。
“那你去沈樅淵家住了這么久,難道你們之間就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沈安溪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頓時想到了沈樅淵走之前說的話,臉上忍不住緋紅一片。周若曦看到她這個神態,就知道有戲,故意繼續說道:“喲喲喲,還沒有結婚就那啥,真是不知羞呀。”
“若曦,你,你別鬧!”沈安溪沒想到竟然被她反過來戲弄,連忙說道,“我今天來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哪有什么正事啊?”周若曦只當她是要扯開話題的借口,并不相信,繼續調侃的說道。
李成云自然也看到了兩個人的表情,剛看到沈安溪滿臉驚喜的要跟他打招呼的時候,心理不由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但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放松過早了,因為隨即他便看到沈樅淵直接當著他的面拉了一下沈安溪,他臉上的笑容便頓時僵在了那里。
沈安溪被沈樅淵拉了一下,忍不住有些疑惑地望著他,就發現他滿臉冰冷的望著李成云,似乎對他存有極大的不滿。一看到這個樣子,她便有些心虛,也不敢再跟李成云打招呼了。
李成云被沈樅淵望著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冰冷,仿佛進入了冰窖一般。他心中大驚,雖然早就知道沈樅淵的氣勢非同一般人可以比擬,但是因為之前他和沈安溪的關系還不錯,所以沈樅淵也沒有對他展露過這樣敵意的一面。
可是現在,他只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只狩獵的猛虎盯上,渾身上下不寒而栗,甚至不敢去接與沈樅淵對視。他心里暗暗叫苦,只好把目光移到沈安溪身上,但是這個時候卻發現沈安溪的目光開始變得躲躲閃閃,也不敢跟自己對視。
他的心中頓時明白了,他們之前的關系并不是特別好。因此,一旦他和沈樅淵鬧僵了,沈安溪是絕對會站在沈樅淵的那一邊的。他的心里不由泛起一陣苦澀,確實是這樣的。在他那樣恩將仇報之后,就算沈安溪還能原諒他,他自己還能原諒他嗎?
所以說,這樣才是他們應該有的樣子。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那個樣子。
想到這里,李成云臉上不由露出了一苦笑,痛苦地搖了搖頭,對他們說道:“我知道你們很不想看見我,但是我只想說一句,我很抱歉。”說完,他忍不住有些期待的望著兩個人,希望他們能夠說些什么。
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說,剛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握的一緊。于是抬頭看了看,依舊一臉冷漠的沈樅淵,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收起你的抱歉,走吧。”沈樅淵忍了半天,才將那個滾字收了起來,但是他的語氣依舊冰冷,聽得李成云忍不住心里一寒,之前僅剩的一絲期待也被凍得破碎。
“好。”他慢慢的點了點頭,然后轉過身,步履沉重地走了回去。他的背影看起來,仿佛一下子間蒼老了十歲。沈安溪看著有些不忍心,于是抬頭望向沈樅淵,但是沈樅淵依舊一副冰冷的樣子,絲毫不為所動。沈安溪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