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有可能,畢竟沈樅淵從小生活都是由保姆照顧的,他自己對于生活上的事情也很少自己親自動手,所以,面對收拾東西這種事情應該是有些手忙腳亂的。
“怎么?你不高興嗎?”沈樅淵黑著臉,滿臉郁悶地說道。
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親口答應,即使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些忍不住驚訝。沈樅淵本來就是屬于生活上的白癡,現在竟然這樣難得要幫自己收拾東西,確實不應該嘲笑他。
想到這里,她連忙收起了臉上驚訝的表情,換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溫柔的說道:“哪里,我都高興壞了呢!”
聽到她這樣說,沈樅淵的臉色才好了許多,但這也只是對于她而說。所以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還是繼續僵著一張臉跟這些東西斗爭。
沈安溪在旁邊看的好笑,也有意不上去幫他,故意想要看他出丑的樣子。
沈樅淵眼見自己在這里忙了半天,現在沈安溪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只是坐在那里看戲,頓時心里就有些不平衡,想要在她面前找回自己的場子。
于是,他故意裝作收拾東西的樣子,慢慢的走到沈安溪的面前,然后突然發動,將沈安溪撲倒在地上。
他選擇的地方很有技巧,沈安溪倒下后,身后剛好是柔軟的沙發,所以并沒有傷到她。但是沈安溪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到了,半天沒有回過神。
沈樅淵居高臨下的望著一臉呆愣的沈安溪,忍不住伸手上去捏了捏她的臉。他這樣一動,沈安溪才反應過來,發現他還壓在自己的身上,頓時忍不住漲紅了臉。這可不是害羞的,而是被氣的,所以她連忙急著氣急敗壞的推他,嘴里還不滿的嘟囔道:“你都多大了,還玩兒這個,你幼稚不幼稚呀!”
“這有什么幼稚的?你看你都快被我嚇傻了呢!”沈樅淵看到她之前呆愣的樣子,只覺得格外的有意思,故意的逗著她說道。
“你要是被這樣突然嚇一跳,看你會不會被嚇傻!”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說,頓時覺得無語,過了一會兒才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沈樅淵得意的挑了挑眉,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沈安溪看到他這副眉飛色舞的樣子,只覺得格外生氣,現在她牙癢癢的,忍不住上前輕輕的咬了他一口。
“喲,你還咬我?”沈樅淵滿臉驚訝的望著自己被咬的手,只見上面由一個淡淡的粉紅色牙印,還帶著一片濕濕的口水,頓時挑了挑眉,調侃的望著她,“你也不怕把我咬壞了,竟然真的舍得下口,還要謀害親夫嗎?”
沈安溪回過神來,看到他手上的那個牙印,頓時臉漲的通紅,喃喃的有些說不出來話。她剛剛確實想要咬他一口,但是并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咬上去,看到他這副不懷好意的表情,頓時也知道該怎么做。
沈樅淵有意要借這個機會逗逗她,正在腦中想著該怎么報復回去。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沈安溪愣了一會,竟然直接閉上了眼睛,還把手臂蓋在上面,直接開始了裝死。
“你……”沈樅淵頓時被她逗笑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最后只好無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寵溺的說道,“好啦,別在那里裝了,我又不會真的把你怎么樣。”
他這么一說完,本來正在裝死的沈安溪果然開始有了反應。她先是偷偷的抬起手臂,賊溜溜的望了他一眼,但是沒有想到沈樅淵這個時候正好在含笑望著她,于是便直接對視上。
沈安溪本來還以為自己剛剛咬的他那一口,會惹到他生氣。哪里知道沈樅淵還是一副寵溺的樣子,頓時也不好再鬧下去,只好用力的推了推他,低著頭說道:“你都重死了,還壓在我的身上,趕緊下去!”
沈樅淵笑著看她這幅裝失憶的樣子,心里擔心壓到她,所以也不再故意逗她,起身坐在了沙發上。他這一轉身,便又看到了凌亂的房間,頓時頭又開始隱隱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