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哦!”沈樅淵得意的挑了挑眉,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沈安溪看到他這副眉飛色舞的樣子,只覺得格外生氣,現在她牙癢癢的,忍不住上前輕輕的咬了他一口。
“喲,你還咬我?”沈樅淵滿臉驚訝的望著自己被咬的手,只見上面由一個淡淡的粉紅色牙印,還帶著一片濕濕的口水,頓時挑了挑眉,調侃的望著她,“你也不怕把我咬壞了,竟然真的舍得下口,還要謀害親夫嗎?”
沈安溪回過神來,看到他手上的那個牙印,頓時臉漲的通紅,喃喃的有些說不出來話。她剛剛確實想要咬他一口,但是并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咬上去,看到他這副不懷好意的表情,頓時也知道該怎么做。
沈樅淵有意要借這個機會逗逗她,正在腦中想著該怎么報復回去。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沈安溪愣了一會,竟然直接閉上了眼睛,還把手臂蓋在上面,直接開始了裝死。
“你……”沈樅淵頓時被她逗笑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最后只好無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寵溺的說道,“好啦,別在那里裝了,我又不會真的把你怎么樣。”
他這么一說完,本來正在裝死的沈安溪果然開始有了反應。她先是偷偷的抬起手臂,賊溜溜的望了他一眼,但是沒有想到沈樅淵這個時候正好在含笑望著她,于是便直接對視上。
沈安溪本來還以為自己剛剛咬的他那一口,會惹到他生氣。哪里知道沈樅淵還是一副寵溺的樣子,頓時也不好再鬧下去,只好用力的推了推他,低著頭說道:“你都重死了,還壓在我的身上,趕緊下去!”
沈樅淵笑著看她這幅裝失憶的樣子,心里擔心壓到她,所以也不再故意逗她,起身坐在了沙發上。他這一轉身,便又看到了凌亂的房間,頓時頭又開始隱隱的疼了起來。
他真的是沒想到,自己對于整理東西竟然這樣沒有天賦。他并沒有自大的以為自己會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整好,但是能把房間搞的這么亂,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之前因為不想讓別人打擾到他們的二人世界,所以已經把保姆一類的人給全部辭退了。也就是說現在滿屋子的凌亂東西,就只能由他們自己來解決了。可是他對于整理東西,實在又沒有天賦,于是正在頭痛中,無意間看到了旁邊裝的跟沒事兒人似得沈安溪,腦中一轉,頓時有了想法。
“安溪。”沈安溪正坐在沙發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老老實實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突然間就聽到了沈樅淵一聲溫柔的呼喚,頓時不知怎的,竟然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怎么?”她有些警惕的沈樅淵,生怕他又挖坑給自己跳。
沈樅淵看到她警惕的小眼神,心中還有空贊賞了一番,不錯,倒是有些警惕心。隨后便繼續一臉溫柔的說道:“你就這樣想把剛剛的事情糊弄下去嗎?”
“哈哈哈什么事情啊?剛剛不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嗎?”沈安溪打著哈哈決意要裝傻,瞪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
“別在這里胡鬧,”沈樅淵無奈的說道,“你看現在凌亂的房間,單憑我自己也整理不過來。你還是過來和我一起幫忙吧。”
“嘻嘻,”說到這個,沈安溪就有幾分忍不住想笑,“沒想到還有你不會的事情啊!”
沈樅淵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是萬能的,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