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看著她突然就黑下來的臉色,頓時忍不住有些疑惑,不過惦記著要回答她的問題,所以還是說道:“并沒有,那些人只不過是在奉承我吧了。”
聽到她這樣說,周若曦這才松了一口氣,不屑的說道:“那種只好攀龍附鳳的人,就算是不理他們也沒有什么。”
沈安溪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他們也沒有什么惡意,不過就是有些太煩了。”
“你要是覺得煩,就不用理他們,反正以后誰知道還會不會再見面呢?”周若曦滿不在乎的說道。
“也不能這樣啊,畢竟我們都是要在一個學校里面學習的,”沈安溪溫和的笑了笑,說道,“而且我們還都是從一個醫院里面出來的,總是要互相照顧的嘛。”
“也就只有你有這好脾氣了,”周若曦聽她說的話,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要是我的話,我早就不會理他們了。”
“你這脾氣也真得改改,”沈安溪看她張牙舞爪的樣子,不由啞然失笑,“對了,你是不是認識一個人叫張云星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周若曦聽到她這樣問,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過去。
“因為他也和我一樣通過了面試啊,你看,”沈安溪朝著的眾人坐的地方一指,說道,“那個穿白襯衣的不就是他嗎?”
周若曦聞言,循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在那邊晃來晃去。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那個人立馬老老實實的坐好。
“啊,確實是他,”周若曦看到這個樣子,點了點頭,道,“不過我們也不算太熟,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這個人可是真的很好呢,”沈安溪笑瞇瞇的說道,“剛剛我拿著東西過來的時候,就是他主動過來幫我接的。”
“這家伙確實有些老好人,”周若曦嘟了嘟嘴,也跟著評價道。
“你們怎么能不是太熟呢?他跟我提起你的時候好像是很熟絡的樣子呢。”沈安溪他覺得她的態度似乎有些冷冷淡淡的,忍不住問道。
“我們只不過是說過幾句話,真的并不怎么熟悉啊?”周若曦聽到她這樣說,頓時詫異的說道。
“唔,”沈安溪聞言,沉思一會兒,才說道,“他還知道我剛剛進入神經內科的事情呢,還說是你告訴他的呢!這些事情過去這么久了,我都快忘,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么清楚。”
“哈?”周若曦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著。隱約在記憶中似乎看到了類似的場景,不由無語的說道:“我記得以前好像是隨口跟他說過兩句,沒想到他竟然記得這么清楚。”
“真的是隨口說說的嗎?”沈安溪注意到那個張云星一直賊兮兮地望著這邊,頓時感到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并不那么簡單,忍不住笑瞇瞇的問道。
“對呀,那還能怎么樣?”周若曦并沒有察覺出她的心思,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沈安溪看到她一副什么都沒有察覺的樣子,本來有心想要挑明。但是又轉念一想,這個張云星指不定要到國外待多久呢,還是先不要告訴她的好。
周若曦聽她這么說,也就沒有在意。
沈安溪看著依舊賊兮兮往這邊看的張云星,心里閃過一時感嘆,不是她不想幫他,只是現在的這個時機真的不好,等到有機會她也會撮合這兩個的。
“對了,今天就你一個人過來嗎?”沈安溪眼見之前的話題結束了,便又講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