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御哲一直在觀察著沈樅淵的神色,此時看到他的表情出現了松動,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笑意,慢悠悠的說:“你還是太年輕了,那群人一個比一個精的跟狐貍似的,你確定你能夠應付的過來嗎?”
“傷害沈安溪的人,我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的!”沈樅淵聽到他的話,沉默了許久,才慢慢說道。
“說話可不是只能空說的,”介于他之前還比較沖動的表現,侯御哲并不覺得他能夠實現他所說的話,不過在和他聊了這一番之后,他到是有些相信這個人了。
先不說他的身世如何,單單就他這份偽裝的能力,就已經騙過了大多數人,以至于大部分人都認為沈家的三少只是一個在家族里面混飯吃的紈绔子弟。這樣可還不夠呢,這么簡單就放心的把沈安溪交給他的話,可是沒有那么容易。
侯御哲在心中思索著,又慢慢的開口說道:“按照你這么說的話,那個李想又該如何處理呢?”
“李想?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嘛。”沈樅淵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有些驚訝地說道。
侯御哲但笑不語。
看到他這個樣子,沈樅淵也不再說些什么,嘲諷的說道:“他給病人開錯了藥,導致病人半邊癱瘓,這個時候,不管誰出面都已經保不下他了。”
聽到他說的后一句話,原本還一臉淡然的侯御哲眼皮不由一跳,忍不住有些差異的望著他。
感受到侯御哲的目光,沈樅淵竟然破天荒的微微一笑,道:“沒錯,自從我和沈安溪的事情被曝光以后,沈老爺子一直在背后阻撓我們。所以說,這一次我同意沈安溪去國外,就是想要保護她的安全。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我就會把這邊的事情全部處理好。”
“你的口氣倒是不小,就不知道能力如何了。”侯御哲聽完他說的話,不置可否,淡淡的說道。
“一切都靠事實說話。”沈樅淵聽到他這樣說,也沒有生氣,只是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好。”聽到他這樣說,侯御哲不由得贊嘆一句,隨后笑著說道,“如果你能夠做到你說的話,我或許會考慮你和沈安溪的事情。但是你要聽清楚,這僅僅只是考慮。”
“不管你有沒有考慮,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沈樅淵并不吃他的這一套,不屑的說道,“還是說,你是打著為她好的名義,非要來干涉她的幸福?”
“這你就不用關心了,”侯御哲冷哼一聲,淡淡的說,“我還有事,就不在這里奉陪了。”
沈樅淵沒有說話,目送著他離開了房間。剛到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沈樅淵渾身氣勢一變,之前傲慢而又沖動的氣息徒然消失。他悠閑的靠在椅子上,整個人看起來成熟而沉穩。
過了半晌,他慢慢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對方很快就接通。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沈樅淵聲音冷淡卻不容抗拒。
“是的,我現在已經知道了當初沈小姐被送,養的那家福利院,而且前段時間發現侯御哲曾經去過那家福利院。”那邊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沈樅淵聽到這個消息,眼神閃了閃,把手機掛掉,忍不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