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一場讓沈安溪驚心動魄的送別會后,沈樅淵終于上了飛機,飛了回去。
沈安溪站在機場,望著那架漸漸遠去的飛機,心里滿滿都是溫馨和眷戀。這個相似的情景,不由得讓她想起來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沈樅淵站在云原地癡癡等著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往下看到她呢?
“沈小姐,飛機已經走遠了,我送你回學校吧?”旁邊的周基立看了半天,才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你也不要太過傷心,等到你以后學業完成的時候,就可以回去了。”
沈安溪溫柔一笑,知道他誤會自己的意思,但是也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說道:“謝謝周先生,那就麻煩你了。”
“哦哦,不麻煩不麻煩。”周基立不知怎的竟然被她剛剛的笑容給晃花了眼,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連忙尷尬的說道。沈安溪看到他發呆的樣子,并沒有很在意,于是微微頷首,等到周基立把車門打開之后,款款坐了進去。
為了掩飾自己剛剛的尷尬,周基立咳了一聲,裝作關心的問道:“沈小姐的課程如何了?是不是很快就要結束了?”
“恩,還有半年的時間,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沈安溪認真地回答道,“你不用這么客氣的,直接叫我安溪就可以啦,我朋友們都是這么叫我的。”
“好的好的,”周基立聽到她這么說,心中不由有幾分驚喜,連忙說道,“那你也別這么客氣了,直接就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恩,周基立。”沈安溪從善如流的喊了聲他的名字,聽的周基立卻是忍不住渾身一顫,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在他的耳朵里,沈安溪那清冷中帶著點沙啞的嗓音輕輕交出他的名字的時候,竟然是無比的撩人。
“……周基立?”就在他還沉浸在那聲音中無法自拔的時候,卻是一聲疑惑,把他叫醒了。他連忙搖了搖頭,將那種怪異的感覺晃了出去,恢復了自己往日的樣子,笑著應了一聲。
“你能跟我說說以前的沈樅淵是什么樣子的嘛?”沈安溪雖然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有幾分奇怪,但是也并沒有在意,一心想要知道在那三年里,沈樅淵是怎么度過的。
周基立淡淡的“恩”了一聲,壓下了心中的失落,故作平靜的說道:“那幾年里,那個家伙可沒有這樣這么容易接近。我還記得我剛剛認識他的時候,這家伙成天都是擺著一張臭臉,就跟別人都欠了幾千萬似得。”
“是這樣嗎?”沈安溪聽到他說的話,忍不住滿心愧疚。當初她認識沈樅淵的時候,他雖然是性格比較清冷,但也并非是那么的生人勿近,至少比起周基立所描述的那個樣子要好太多了。而造成他這樣的罪魁禍首,都是她……
周基立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注意著她的表情,看到她突然有些暗淡了下來,頓時話便卡在了喉嚨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這個時候,反倒是沈安溪還有心注意到了他的這個樣子,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沒事,你請說吧。我剛剛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我想知道,他那段時間都是怎么度過的……”
既然沈安溪都這樣說了,周基立也不好再拒絕,只好笑了笑,接著說道:“不僅他對男人這個樣子,對女人也是,甚至更加冷漠。你也知道,沈樅淵本來就長得俊美,再加上他的身世,自然更能吸引大批女人前赴后繼的來找他……”說到這里,周基立慢慢放低了聲音,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沈安溪,見她沒有露出什么不悅的表情,這才繼續說道。
“但是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對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我還記得有一次應酬的時候,對方老總要求地方定在了夜總會那里,那次的合同對于剛起步的我們來說特別重要,所以我們只好同意了。在那里的時候,我都看到一個小姐坐到了沈樅淵的腿上,可他卻依舊是一副冷淡的表情,讓那個老總很是嘲笑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