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我說說以前的沈樅淵是什么樣子的嘛?”沈安溪雖然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有幾分奇怪,但是也并沒有在意,一心想要知道在那三年里,沈樅淵是怎么度過的。
周基立淡淡的“恩”了一聲,壓下了心中的失落,故作平靜的說道:“那幾年里,那個家伙可沒有這樣這么容易接近。我還記得我剛剛認識他的時候,這家伙成天都是擺著一張臭臉,就跟別人都欠了幾千萬似得。”
“是這樣嗎?”沈安溪聽到他說的話,忍不住滿心愧疚。當初她認識沈樅淵的時候,他雖然是性格比較清冷,但也并非是那么的生人勿近,至少比起周基立所描述的那個樣子要好太多了。而造成他這樣的罪魁禍首,都是她……
周基立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注意著她的表情,看到她突然有些暗淡了下來,頓時話便卡在了喉嚨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這個時候,反倒是沈安溪還有心注意到了他的這個樣子,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沒事,你請說吧。我剛剛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我想知道,他那段時間都是怎么度過的……”
既然沈安溪都這樣說了,周基立也不好再拒絕,只好笑了笑,接著說道:“不僅他對男人這個樣子,對女人也是,甚至更加冷漠。你也知道,沈樅淵本來就長得俊美,再加上他的身世,自然更能吸引大批女人前赴后繼的來找他……”說到這里,周基立慢慢放低了聲音,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沈安溪,見她沒有露出什么不悅的表情,這才繼續說道。
“但是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對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我還記得有一次應酬的時候,對方老總要求地方定在了夜總會那里,那次的合同對于剛起步的我們來說特別重要,所以我們只好同意了。在那里的時候,我都看到一個小姐坐到了沈樅淵的腿上,可他卻依舊是一副冷淡的表情,讓那個老總很是嘲笑了一番。”
周基立說著說著,臉上不由帶了一些懷念之色。
“當初我們剛剛創立的時候,因為他的工作能力最強,所以公司里面大事小事有人拿不定主意的話,都會特地跑去問他。因此整個公司上下,也就是他最忙了,經常餓著肚子忙公司里面的事物,甚至還在那段時間又換上了胃病。有幾次要是我不拉著他去吃飯的話,他估計還是一個人在默默地工作。”
“雖然說我們創立一個公司確實是很不容易,但是也并不需要像他那樣那么拼命。好幾次我都不解的問過他,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只不過我自己在私下里想的時候,差不多也猜到了一些。”
“你自然也知道他的出身吧,身為沈氏企業的掌權人的兒子,而且還是在暗地里被人嘲笑是私生子,所以也是很急于證明自己的吧……”
“不,不是這樣的。”旁邊安安靜靜聽著的沈安溪聽到他這么說,頓時忍不住說道。她當初還在疑惑,沈樅淵是怎么能夠在短短的三年內就創造出來了一個甚至能夠與沈氏抗衡的企業,聽到周基立這么說,她才知道了在這段時間內沈樅淵究竟是有多努力。
回想起他當初不斷的在自己面前說讓自己相信他,說他已經有能力來保護他。原來他竟然是這樣的拼命……
“怎么了?”周基立聽到沈安溪說話,便直接停了下來,想要等著她說完,但是她卻又沒了聲音,看樣子似乎是陷入了深思,只好忍不住的問道。
聽到周基立這樣問,沈安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激了,但是這些事情又不方便跟他說,忍不住有些尷尬,見他一直疑惑的望著自己,只好說道:“我覺得,像沈樅淵這樣的人,肯定不會那么執著于那個幼稚的理由的……”
這個解釋聽起來明顯格外勉強,不過周基立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在意。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情侶關系,知道彼此的事情,肯定也會比他知道得多。他在商界混了這么多年,察言閱色的能力自然也不低,當然也看出了沈安溪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于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不管如何,我也一直看不出來他的內心里面想的究竟是什么……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這個朋友當得也真的算不得有多么好。”周基立把剛剛的話題糊弄了過去,也省的沈安溪說不出來會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