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心里一瞬間千轉百轉,怎么也不敢說出口,只好抬頭看了看周基立。但是就是多看了這一眼,卻讓他發現了一些異樣。
在那個家伙平日里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神中,他竟然難得看到了幾分認真,忍不住心里一動。其實待在念溪的條件也不錯,他當初本來就是喜歡經濟學,但是后來因為各種條件的因素,這才不得不去學了醫。
不過要是能來到這樣一個商界新貴里面工作的話,也是他以前一直期盼了已久的結果。
“這可不是你說的嘛?”蓋倫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連忙說道,生怕他突然又反悔。
“好吧,我說的,就是我說的。”周基立聽見他的這個答案,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眼睛一下子就瞇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不過你可別惹了什么禍都往我們這里引,我們這邊只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是是是,”蓋倫見他沒一會兒就恢復了原樣,沒好氣地說道,“不敢勞煩您的大駕。”
……
沈安溪為了忙著考試的事情,早早的起床來到了教室里面打算復習,卻有些驚訝的發現教室里面已經有一個人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起的比較早啊,差不多就是第一個來到教室,而第二個到達的人通常都要等到她座在教室里面二三十分鐘之后才能到達,所以今天猛的看到了一個人,還是讓她有些吃驚的。
不過沈安溪并沒有多想,反而是直接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書本開始復習。與其關注那些跟自己無關的事情,還不如把時間放到正事上面來。
但是今天注定沈安溪要和這個人有所接觸了。
蓋倫特意早起后,在教室里面坐了沒有兩分鐘,就看到沈安溪的身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忍不住在心里有些感慨,現在學校里面哪里還有像她這樣勤奮的學生,所以說這也難怪杰克遜導師為什么這么偏愛她了。
看到沈安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快就進入了學習狀態。蓋倫這才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監控器,偷偷的說道:“沈安溪小姐,這是索娜從杰克遜導師辦公室里面偷出來的卷子,她想要讓我把這個卷子塞到你的手里面。”
沈安溪冷不防的被人叫住,又聽到他這么說,頓時便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想要把這個名頭栽贓到我的身上嗎?”
蓋倫一愣,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溫柔可親的沈安溪竟然會有這樣冷酷的一面,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那你又是什么樣的身份?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事情呢?嗯?”沈安溪見他沒有回答,又繼續問道。
聽到沈安溪拖長聲音的那聲“嗯?”,蓋倫這才被驚醒,連忙解釋道:“我雖然是她的手下,但是這件事情,周基立也是知道的,所以說我是在他的默許下把這張卷子交給你的。”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沈安溪在聽到周基立那個名字的時候,臉上明顯緩了一些,但還是直戳戳地問道。
蓋倫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因為他們想把偷卷子的罪名栽贓到我的頭上……”
沈安溪聞言,狐疑的下上打量著他,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不是想要栽贓到我身上嗎?”
蓋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