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沒有想到,短短一年的功夫,何允皓好楚楚竟然就已經結婚在一起了。”沈安溪吃著早餐,回想起昨天的事情,還是忍不住驚訝的咋舌道。
“他們本來就已經定了婚,這樣的事情是很正常的。”沈樅淵倒是無所謂的說道。不過他話一說完,腦中便升起了另一個念頭。
“怎么,你是不是想暗示我一下什么呀?”沈樅淵勾著嘴角,壞笑的說道,“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們什么時候結婚都可以。”
這家伙!沈安溪在心里啐了一口,但是臉上忍不住泛起了一絲紅暈,氣乎乎的說道:“你都想到哪里了,我本來只是想感嘆一下這一年時間里面變化很大而已!”
“一年的時間可以干很多事情,變化當然大了,”沈樅淵聽了她的話,笑著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李想那個人?”
“當然記得啊,怎么了?”沈安溪的記憶向來還是不錯的,更何況李想這個人以前也是非常堅持的在作死,所以倒是狠狠地在她的面前刷過存在感,她自然是記得這個人的。
“那個家伙誤診了,給病人開錯了藥,導致病人的病情更加嚴重,然后最后被醫院給開除了。”沈樅淵慢悠悠的說著,語氣里面滿是嘲諷和不屑。
“是嘛?”沈安溪聽到他這么說,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反而是頗有深意的笑了笑,感嘆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本來是想要動手的,”沈樅淵抿了一口牛奶,漫不經心的說道,“哪里知道,他自己辦壞事太多,不用我出手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也算是這家伙的造化。”
沈樅淵這話說的可是很有深意,不過確實,要是他出手的話這個李想可就不僅僅是被醫院開除那么簡單了。
沈安溪聽到他這么說,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沒有說些什么。
“對了,安溪,”沈樅淵轉了話題,關心的問道,“你現在在國內打算干些什么事情呢?”他早就知道沈安溪可不是一個只會依附于男人的花瓶,自有自己的一番打算,所以現在他早點問清楚,也方便以后能夠幫到她。
沈安溪聽到他這么問,笑了笑說道:“關于這件事情,我早就在國外計劃好,正準備打算跟你說呢。”
沈樅淵聽了她的話,心中忍不住大喜。沈安溪本來就是個很注重私人隱私的人,所以以前的時候像這些事情也很少主動的跟他討論,但是現在也改變了這個打算,是不是就說明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又更近了一步呢?
“我在國外學的不是心理學嗎?所以打算回來之后就辦一個心理咨詢所,你覺得這個怎么樣?”沈安溪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認認真真的跟他討論了起來。
心理咨詢所?沈樅淵聽到她這么一說,倒是認真了起來。其實從大趨勢上面講,心理學這塊,最近在市場上算是比較吃香的。因為現在的生活壓力越來越大,所以現在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心理病。
而且隨著現在的觀念越來越開放,并不會有很多人把心理病這種事情藏著捏著,反而變得大大方方的將其坦露出來,去尋找心理醫生尋求幫助。
要是沈安溪自己開這樣的一家診所的話,也等于自己當老板了,不用擔心再受其他人的欺負,比起之前的什么男科醫生和精神內科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么一想,沈樅淵倒是提起了幾分興趣:“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我滿支持的。”
沈安溪聞言,得意的揚了揚頭,笑道:“我的想法還會差到哪里去?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打到你同意嘍!”說吧,還揚了楊自己的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