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是不相信你呢?”沈安溪被他的演技嚇到了,雖然心里知道他是故意裝成這個樣子了。但是一看到他滿臉憂傷的樣子,就像是真的很受傷一樣,心里忍不住有幾分敬佩,隨后也忍不住跟著演了起來。
“我對你的一片赤誠之心,你怎么能不相信呢?”沈安溪先是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撅著嘴說道,“我只不過是想要提前看看房子罷了,你可不能這樣說呀。”
侯御哲看到她這個樣子,真心沒有想到她比自己還要會演,于是強忍著笑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哦,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可要好好考慮哦。”
兩人演到這里,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最后還是沈安溪忍不住先出了口:“我說,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尬演技呢?嚇了我一跳呢!”
“明明是你自己越演越起勁,好不好?”侯御哲聽到她這樣反打一杷,挑了挑眉,慢悠悠的問道,“奧斯卡都欠你一個小金人。”
“哈哈,是這樣嗎?”沈安溪怎么會聽不出來他語氣里面調侃之意,但是現在兩個人在一起,她也就沒有顧忌那么多,忍不住笑著說道,“那我還真是好好謝謝你了呢”
“謝我干什么?”侯御哲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房子如果我看著還不錯的話,說不定我就會接受了呢。””沈安溪微笑著解釋道,“就算現在是租了個房子,也還是很不容易的,所以這聲謝謝你就不要再躲著了。”
侯御哲聽到她這么說,心里突然想把他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給說出來。但是無論如何還是忍了下來,現在并不是一個挑明的好時間,更何況,他還不知道他的這個想法是否正確。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沈安溪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驚喜,聽到侯御哲心里一暖,原本因為她自己出國而不告訴自己的事情而有些煩躁的心情瞬間恢復了。
“你走的時候不跟我說一聲,回來也不想讓我知道嗎?”侯御哲雖然心里已經不再那么介意了,但是本性使然,讓他還是忍不住習慣的調侃道,“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地位嗎?”
“怎么會呢?”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說,盡管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但卻還是忍不住慌了一下,故作鎮定的說道,“我走的時候比較匆忙,自己也沒有想到離開的會那么早,所以這才來不及通知你嘛,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當然……是了,”侯御哲勾了勾嘴角,故意說道,“你都這樣對我了,難道不應該出來請我吃個飯安慰我一下嗎?”
“那……好吧,”沈安溪哭笑不得,只好應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明天怎么樣?我們去哪里?”
“你請客那就你說吧。”侯御哲看似大方的說道,就像是自己完全不介意似的。
沈安溪才不會信他這一套,這個家伙明明還惦記著自己出國的時候沒有跟他聯系,還想因為這事來脅迫她,怎么可能會是那么大方的人呢?
“那既然這樣的話,地方就由我定了,”不過沈安溪也沒有計較那么多,懶懶散散地說道,“我覺得西街那一家名叫巴蜀民謠的點不錯,明天中午十一點半,就在那里碰面吧。”
“好。”侯御哲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
沈安溪掛了電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出去的這個事情,還得跟沈樅淵說一聲。不過,按照那個家伙的脾氣,也不知道會不會允許她跟一個男人一起出去吃飯。反正不允許的話,也沒有辦法了,她都已經答應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