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都已經在這里吃完了,你想吃,自己回去了不就是了。”侯御哲雖然心里接受了沈樅淵,但還是忍不住習慣性的嗆他了幾句。
“切,”沈樅淵此時正因為剛剛沈安溪為了他拒絕侯御哲而心里高興著呢,所以也沒有把他的話給放在心里,反而是又催著沈安溪。
沈安溪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心里忍不住覺得好笑。明明都是兩家大企業的總裁,都是那種與常人不同的天才,怎么碰到一起就變成了跟個小孩子似的,非得在這里吵來吵去?
不過說起來要走的話,倒也是不急。沈安溪心里還是很惦記著她跟侯御哲的關系的,從他剛剛的態度來看,沈安溪大概也只是推斷出來了侯御哲覺得她就是他的妹妹,只不過還沒有找出證據,所以才一直沒有跟她說。
像這樣的證據,一般都需要鑒定的。她不用想也知道就算侯御哲能夠手段通天,查到當初發生的事情,沒有經過醫院的鑒定,他也是不敢把這種事情大大咧咧的說出來的,所以現在還需要他們的dna去進行鑒定。
沈安溪對著沈樅淵微微一笑,算是安撫著他的情緒,然后趁著沈樅淵迷醉在她剛剛的笑容中,連忙趁機對侯御哲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哥哥,但如果是的話,我會非常開心的。”
侯御哲一愣,沒有想到她會直接說出來,卡了半天才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也是……”
沈安溪看著完全沒有平時腹黑精英樣子的侯御哲,心里也是沒由得一暖,笑著說道:“要是這樣的話,你是不是還需要我的dna來進行鑒定呢?”
“是的,”侯御哲不愧是人人稱道的天才,很快就從剛剛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微微笑著說道,“我也算是猜到了你的想法了。”
沈安溪朝著他默契地一笑,然后從自己的長發中隨意的抽出來一根,伸手遞給他,笑著說道:“如果有結果了,不管是不是,請你都要通知我。”
侯御哲有些發怔的望著自己眼前那只潔白的纖纖玉手,上面還纏繞著一根細細的泛著光澤的頭發,本來還有些懸著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他微笑的接過來那根頭發,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了進去,然后貼身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
就是這根頭發,能夠決定他們兩人的命運。
沈安溪看著自從結果頭發后就有些不太正常的侯御哲,理解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沈樅淵的手,跟他一起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安溪,如果不是的話,我也會認你當我的干妹妹的,這句話我是認真的!”還走沒有兩步,身后突然傳來侯御哲鄭重的聲音。沈安溪的腳步不由得一頓,轉身看向了距離她兩米之隔的侯御哲,就連沈樅淵也貼心地站住了腳步,并沒有在此時做出什么打擾氣氛的事情。
“好的,哥哥。”沈安溪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隨后便清晰的看到那邊侯御哲直接紅了眼眶。
直到走出了巴蜀民謠之后,沈安溪一直在眼眶里面打轉的淚水才慢慢落了下來。旁邊的沈樅淵早就準備好了紙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著淚水。
沈安溪感受著沈樅淵的大手拿著粗糙的紙巾在她的臉上輕柔的撫摸著,伸手握住了他的,隨后便靠在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