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聽到她一開始說的時候,神色雖然有些慌亂,但還是能夠鎮靜下來的。但是隨著她繼續的說了下去,他偽裝的極好的神色終于出現了崩壞,尤其是在聽到她的最后一句話之后,眼神里面甚至出現了一絲絕望。
沈安溪看著他的樣子,心里不由得閃過一次不舍,但還是繼續硬著心腸說了下去:“不應該這樣不相信我……難道說,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嗎?只要是跟我走的近的男人你都不放過,你這樣的話,讓別人怎么想?又該讓我怎么繼續去面對他們?”
“安溪,我只是……”沈樅淵聽到她這么說,連表面的鎮定都再也裝不下去了,連忙匆忙地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明明已經長大了嘴,沈安溪也是在一臉認真的望著他等著他的回答,但是他的喉嚨卻像塞了一團棉花似的,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他該怎么說?難道說他害怕嗎?害怕沈安溪的再一次拋棄?害怕這段時間的美好只不過是一場夢,等到夢醒之后,他依舊只是一個人沉醉在酒中醉生夢死?
驕傲如沈樅淵,就算曾經真的有過這樣的想法,他又怎么可能將這些事情給說出來告訴另一個人呢?即使,這個人是沈安溪……
沈安溪靜靜的等他回答,但是卻始終沒有聽到他說的下一句話,忍不住心里的失落感越來越濃重,最后竟然是無力再去看他一眼,只好別過臉咬著牙說道。
“如果你依舊是這么認為的話,我覺得我們也沒有在一起的必要了……就算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如果我們不能很好的理解對方的話,那我們依舊會生活的非常痛苦……”
“與其到那個時候互相折磨,還不如我們現在就此分手,趁我們彼此陷得還不是太深,給對方留下一個最好的印象吧……”
“不可以!”沈樅淵原本還以為她說的話而愧疚的低著頭,但是一聽到她說分手的事情,立馬就像是條件反射式的抬起了頭,斬釘截鐵的說道,“無論如何,分手的事情絕對不可以!”
“那你要我該怎么辦?”沈安溪雖然早就猜到了他的這個反應,但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激烈,心里的一團怒火忍不住越燒越旺。他究竟是想要鬧什么樣?就算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也不可能這樣去干涉另一個人的生活,她是絕對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情況。絕不會因為談了一個戀愛,而把自己的整個人生都給搞垮。
因此,雖然她依舊深愛著沈樅淵,但還是依舊能夠狠下心的提出分手這件事情。畢竟對一個女人來說,獨自一人在社會上生活實在是太艱難了。她好不容易取得了自己的如今事業和自己的成果,難道就因為沈樅淵的幾次吃醋和耍任性就全部毀了嗎?那她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你就這樣霸道的闖進我的生活,將我的生活習慣,軌跡和我的朋友全部打亂,反過來你還告訴我你一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我。所以你到底要我怎樣?”沈安溪下定了決心,淡淡的說道,語氣里面沒有一絲的起伏。
大不了不過是分手一件事情罷了,世界上有那么多相愛卻不能相守的情侶,他們這一對又算的了什么?與其在一起生活久了對彼此都忍不住心生怨言,還不如早早的就分開,記住對方的美好,這樣等到晚年的時候回憶起來,豈不是更有價值的多了?
沈樅淵聽著沈安溪的平淡的語氣,心里忍不住越來越驚慌,他當時只不過是因為下意識的動作而已,沒有想到就會因此而引發沈安溪這樣大的不滿,這個時候才開始越來越慌。
“嗯?”沈安溪看著低下頭的沈樅淵,有些微長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而垂了下來,剛好蓋住了他晦暗不明的臉色,使得沈安溪看不出來他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