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聽完沈樅淵說的話,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蒙圈狀態。就在剛剛的時候,她還一心以為沈樅淵已經厭惡了她,心里升起了那絲絕望怎么也壓不下去。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開始心痛的時候,沈樅淵接下來的一段話卻讓她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回事?剛剛沈樅淵是在干什么?那個人是他嗎?
這一連串的疑問在她的頭腦中回蕩著,讓她完全忘記了其他的事情。而沈樅淵在看到自己說完這一大段之后沈安溪依舊無動于衷,心里的陰影,不由得越來越大,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加陰沉。
他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為什么沈安溪還是不肯去試著相信他?如果……如果她非這么執意要離開他的身邊的話,那他會做出什么事情,就連他自己也完全無法預料到……
沈安溪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沈樅淵發著呆,腦中的思緒一時混亂至極,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思考。
看著這樣的沈安溪,沈樅淵不由得輕輕的瞇了瞇眼,從那雙黑的發亮的瞳孔里面射出兩道精光,透露出無比危險的氣息,但這一切只是因為沈安溪低著頭,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我知道,在我們分別的這三年時間內,很多事情已經無法再恢復了,”沈樅淵輕輕的說道,語氣里面滿是溫柔的眷戀,“我希望你記著的是,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絕對不會放下你的,我的心永遠都在你的身上……”
“如果……如果你有一天非要執意離開的話……”
沈樅淵話說到這里,頓了一會兒,望著沈安溪,目光不舍得在她身上回旋著,就像是在欣賞著自己的稀世珍寶。恨不得能把這個珍寶給藏起來,藏到最后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藏到一個別人都無法到達的地方……
“……我希望你不要辦出那樣的傻事。”沈樅淵微微一笑,手輕輕的撫摸著沈安溪光潔的臉頰。
被他這么一碰,又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思考,沈安溪終于恢復了神智,望著臉上滿是不舍得的沈樅淵,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之色。
她終究也不是鐵石心腸,不可否認,跟沈樅淵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很累。因為他們的身份,讓他們沒有辦法正大光明的在自己朋友的面前介紹彼此的存在,沒有辦法一起牽手上街,更沒有辦法在大庭廣眾之做一些情侶們應該做的親密的事情。
而且更讓她頭疼的是沈樅淵近乎于病態的占有欲,幾乎要剝奪她所有的人身自由,使得她像一只瀕死的魚,忍不住能夠渴求著逃離他的身邊。
但是……沈樅淵畢竟也是她愛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說走就走呢?無論如何,只要看在他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永遠無法狠下心說要離開,更何況還是這樣難得一見向她苦苦挽留的沈樅淵?
沈安溪在這邊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可是沈樅淵卻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這一切看在他的眼里,都像是沈安溪無動于衷的在思考逃離他身邊的辦法。
“……呵,”沈樅淵被這樣的想法逼得發狂,望著面色平靜如水的沈安溪,忍不住猙獰著表情,輕聲說道,“安溪……如果你要離開的話,那我就只能……把你給綁起來,綁在我的身邊,讓你哪里都去不了,讓你永遠都無法生出逃離我的想法……”
沈安溪的想法剛剛考慮到頭,就聽見了沈樅淵這段威脅,心里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她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沈樅淵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守妻狂魔呢?
無奈之下,沈安溪終于想起來抬頭去看他一眼,但是卻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的沈樅淵,不僅表情的異常的猙獰,甚至連那雙黑到發亮的眸子里也射出了極具威脅性的目光。站在這里的如果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的話,只怕根本沒有膽量跟他的目光對視。甚至有些膽小的人,只怕會直接暈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