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事情,連帶著她對這些人也沒有了好感。不過,當看到終于有人能夠真正發自內心的認可她的設計之后,而這個還是沈樅淵,沈安溪只感到沈樅淵真是上天賜予她最美好的禮物!
因為綜上的這些原因,沈安溪也并沒有叫醒沈樅淵,任由他一個人在院子里面如癡如醉的看著景色。
不過沈樅淵還是知道正事的,盡管他的心里對于這里慢慢的都是按耐不住的歡喜,但是相對于自己的媳婦兒來說,畢竟還是媳婦要更為重要的。
有了上面的那個想法沈樅淵也沒有在前院瀏覽多久,很快便走到了沈安溪的面前,一副“你去哪,我就去那”的樣子,讓沈安溪看的很是無語,最后只好親自帶著他又在院子里面轉了幾圈。
“怎樣,不錯吧!”中午吃飯的時候,沈安溪故意拉著沈樅淵說道,眼里全是亮晶晶的期待和星光。
“是是是。”沈樅淵看到她這個樣子,就忍不住些想笑。但是一想到她笑的時候,就像是往平靜無波的水面上投入了一顆石頭似得,讓他忍不住目光黏在她的臉上,再也移不開。
“那我明天剪彩的時候,你可一定要過來哦!”沈安溪聽到他回答之后,眼睛的立馬亮了起來,滿心期待地說道,“明天開始我就要正式開店,有了你這個大人物給我剪彩的話,肯定能給我的店里面增添很多名聲的!”
“什么?”沈樅淵一聽到她這么說,臉頓時變黑了下來,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就是為了給你的店增添名聲,才特地邀請我去剪彩的嗎?”
“怎……,怎么會呢?”沈安溪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能直接想到這個層面,頓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好直接的回答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肯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啦!我想要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面有你出場而已!我也希望你的地位能夠比這里大多數人都要高!”
“是真的嗎?”要是平常人聽到沈安溪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只怕就會被輕松的糊弄了過去,但是沈樅淵是何許人也?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被她給糊弄呢?
沈樅淵嘴角含笑,慢條斯理的望了沈安溪一眼,優雅的說道:“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呢,我可是聽說最近某人打著我的名聲,在社會上中營造了不小的名聲嗎?”
“哈哈哈是嗎?沈安溪沒想到這段時間她的小動作,全被他看見,于是,只好有幾分尷尬的說道,“你來開個價吧。”
卻樅淵看見沈安溪臉上突然暗淡下來的樣子,忍不住就想要哈哈大笑的。而沈安溪卻在這邊等了半天沈樅淵,卻還是沒有聽到他的說話聲,忍不住疑惑的望了他一眼。
哪里知道卻看到了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的而已啦,”沈樅淵一看狀況不對勁,連忙嬉皮笑臉的跟她說道,“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啊!”
“哼!”沈安溪雖然心里早就知道沈樅淵不會介意自己的小動作,但是他之前那樣嚇自己,卻還是讓她心里有些不滿,于是,傲嬌的扭過了頭,沒有理他。
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沈樅淵無奈的看著有些小生氣的沈安溪,只好又是賠禮道歉,又是各種哄著她,總算是讓她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剪彩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這一天,沈安溪早早的就來到了思淵,然后特地在這里面又更加布置了一番。而另一邊,為了支持自己媳婦兒的事業,沈樅淵也早早的把業務都推到了其他的時間,專門騰出了半天時間來參加她的剪彩儀式。
之前沈安溪發過請帖的眾人也都開始陸陸續續地朝著這邊趕了過來,而最早到來的自然是更沈安溪關系最好的周若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