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一個聲音飄入耳里:“這不是沈家少爺嗎,怎么來了,也不跟我們聚聚呢?”
沈樅淵轉身,便看到一群男子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他略略打量了一下他們,發現這群人里有謝家少爺,紹家少爺,張家少爺
全是城中富貴人家的公子。而且那么恰巧,都是他近期需要去聯絡感情以便擴展公司的人。
沈樅淵的臉上綻開了一個有些令人炫目的笑,他笑得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這么巧,你們都在?”
“來來來,把這杯干了。”這時張家公子將手中的酒杯遞了過來。
沈樅淵笑著將酒杯接過,仰頭將酒液一飲而盡。這時又有人遞過來了一杯酒:“沈少爺好酒量,來來來,把這杯也干了。”
沈樅淵又接過那人的酒杯,又是豪氣地昂頭一飲而盡。
這些都是沈樅淵想要結交的富家子弟,自然不能逆了他們的意。就這么一邊跟他們聊著天,一邊被他們敬酒,不知不覺間,沈樅淵已經喝下了十多杯的酒。
站在他旁邊的沈安溪這時看到沈樅淵步行的姿態稍稍帶了點醉意,便將手放到他的肩膀處,然后傾身在他耳邊問道:“沈先生,你還好嗎?我看你好像有點醉了。”、
沈安溪一直站在沈樅淵的身邊,看得到那些人敬他的,全是白酒。當下沈安溪有些擔憂沈樅淵會醉,她作為他的女伴,沈樅淵醉了,豈不是要她收拾爛攤子?所以沈安溪這才略為擔憂的一問。
沈樅淵聽了沈安溪的話,轉頭對著她勾唇一笑,笑容中的溫柔意味極其濃烈:“你擔心我?”
沈樅淵說話的時候靠得很近,他呼吸間的氣息輕微地吹拂到了沈安溪的臉上。他的身上本來帶著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現今帶了點酒味,不知怎的,給沈安溪的感覺,卻是帶了點誘惑性。
當下沈安溪往后退了幾步,與沈樅淵拉開距離,卻被沈樅淵拉住了手。沈樅淵的眼神是帶著笑意的,卻也帶了幾分的醉意。
這時又有男子遞了酒杯過來:“來來來,沈少爺,是朋友的話,把這杯干了。”
沈安溪看到沈樅淵這個樣子,當下心一橫,便走到那遞酒杯過來的男子跟前:“我幫他喝吧。沈總剛才喝了不少酒。”說著,便伸手過去,想要接過那男子手中的酒杯。
誰料那男子竟將酒杯移開了一段距離,意思是不讓沈安溪為沈樅淵擋這杯酒:“這位小姐,你是沈少爺的什么人?夠資格為他擋酒么?”說話的時候,這個男子一臉的氣高趾昂居高臨下的倨傲表情。
沈樅淵這時對著那男子笑了笑:“紹公子,她是我的”
沈樅淵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旁邊的沈安溪接上他的話說道:“我是沈先生的秘書,一般宴會酒會,都是我幫他擋酒的。”
那姓紹的男子這時看向沈樅淵,見他沒有反駁,只是含笑看著身側的沈安溪,便讓沈安溪接過了他手中的酒。
沈安溪也是豪氣,接過酒杯就學著剛才沈樅淵的樣子,一昂頭就喝干了酒杯里的酒液。
“這位姑娘真是豪氣,我喜歡。來來來,再干一杯。”那姓紹的男子見沈安溪如此豪飲,便來了興趣,說話的同時,走到不遠處的桌面上又拿了一杯酒過來,接著便遞到了沈安溪的面前。
沈安溪二話不說又接過了他手中的酒杯,接著又是一仰頭,之后她手中的酒杯就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