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
沈樅淵看著眼前的合同條款,聽著會議長桌左邊的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在做著關于他們公司關于制造這批貨物的流程。
聽到中途,沈樅淵薄唇輕啟緩緩地開了口:“你們之前,不是說要用最新的儀器,來批量生產這批貨的,怎么現在換了手工制作?”
那肥胖的中年男子停止了對制造流程的介紹,然后解釋道:“手工制作比儀器制作要精細得多”
沈樅淵這時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是帶了些微的惱怒的:“儀器制作會比手工制作標準而且效率高很多。這又不是工藝品,我要的不是精細,我要的是標準和效率。你們當初簽合同的時候,說的是會引進最新儀器,參與到整個制造流程中來。如今你們卻連制造方式都換了,我有權利毀了這合同。”
那肥胖的中年男子聽到這里,神色有點慌張:“我們是覺得用手工制作會讓產品更好,所以才換的”
沈樅淵又打斷了他的話,臉上此刻浮現了略為嘲諷的笑意:“算一算人工成本和引進最新儀器的成本,當然是人工成本比較廉價。這是小學生都會算的數學題,你們當我是傻的么?這合同作廢了,有什么跟我律師談。蕭先生,現在到你作匯報了。”
沈樅淵吐字清晰,說話的語速也是飛快的。說完這些話后,他的眼眸看向了那肥胖中年男子旁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削的年輕男子。沈樅淵口中所說的那個蕭先生,這時伸出修長的手指,往上推了推眼鏡,然后翻開眼前的文件,慢悠悠地說起話來。
沈樅淵這時耐心地回答她:“你去過的。之前有一次我失蹤,你那時候每天都到公司里去,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
沈安溪皺了皺秀氣的眉:“你失蹤?”她不明白沈樅淵無緣無故為什么會有失蹤的時候,他看起來是個富貴的高端的企業家。失蹤?莫非是惹到了什么仇家么?
沈樅淵這時點了點頭:“嗯。當時是跟我大哥之間的斗爭。這些要說起來太長,等你記憶恢復了,自然就會知道了。”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總之你去過很多次我的公司就對了。”
沈安溪這時點點頭:“那好,我明天就過去你的公司吧。”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明凈的落地玻璃窗,無聲地照耀進辦公室。辦公室內的一切或重或輕地,沾染到了這晨曦。坐在沈樅淵身邊的沈安溪,此時顯得很文靜。她沉默地坐在沈樅淵身邊,雙腿并攏,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處。此刻她正在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沈樅淵的辦公室沒什么多余的擺設。一張大而灰色調的沙發,一張茶幾,左邊是一個靠墻的玻璃書架,里面全是一些文件。疊放得十分整齊。剩下的就是,沈樅淵面前的辦公桌和幾張和辦公室擺設色調配和的椅子。沈樅淵辦公桌上的東西,擺放得十分整齊。
辦公室顯得很寬敞而簡潔,給人一種悅目的簡潔優雅的感覺。又因為有陽光照射進來,辦公室里的一切都有著晨曦的蓬勃生氣和明媚。
沈安溪正四周打量著,耳邊忽然響起沈樅淵低沉磁性的嗓音:“安溪,你一直靜坐著,不悶么?”
沈安溪轉過頭去,看向沈樅淵,禮貌地笑了笑道:“沒事啊,還好啦。”
沈樅淵的目光從電腦屏幕處移開,移到沈安溪的臉上:“要不你出去跟外面的員工聊聊天?他們其實對你印象挺好的。也許跟他們聊天,能讓你想起些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