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樅淵的司機今天格外的熱情,他聽了沈安溪的話后,還是繼續招呼她道:“沒關系,反正我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沈太太不如就讓我載你一程?”
沈安溪聽了他的話,心里不知為何,竟有莫名的酸楚。想到以后自己可能也見不到這個這么熱心的司機了,沈安溪對他報以更暖和的微笑,然后說道:“真的不用了。”說完,沈安溪本想轉身就離開,但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就回頭對那司機說道:“最近深秋天氣寒涼,要注意保重身體。”
那沈樅淵的司機聽到沈安溪這么關心他,頓時有點受寵若驚,連忙連連點頭,嘴里忙不迭地說道:“你也是啊,沈太太。”
沈安溪又跟沈樅淵的司機寒暄了幾句之后,就匆匆離開了沈樅淵的住處。
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的街道,沈安溪忽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向何處。她的行李并沒有多少,但走了一陣子之后,也覺得有些疲累,便隨意找了一間酒店,登記入住了。
沈安溪在酒店里躺了一陣,又叫了個外賣來吃完之后,便簡單化了個妝,之后便出了門。
走了一陣,沈安溪發現不遠處有一間裝潢豪華高貴的餐廳,便往那兒走了過去。
沈樅淵的辦公室內。
沈樅淵其實昨晚也并沒有睡好。沈安溪對他說出那樣的一番話,是他預料不到的。不過昨天公司事情又多,接著回到家中孩子又生病,然后沈安溪又說要和他分開。他都應接不暇,當時他的想法是,既然沈安溪說要分開,那么,就暫且分開一下,讓她理清楚內心的思路,也是弊大于利的。
沈樅淵來到辦公室后,便坐在辦公室桌前發呆。期間電腦屏幕處的消息,張秘書到了辦公室門口跟他匯報工作,別的部門的人來跟他匯報工作,每天例行的會議
沈樅淵通通聽不進,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約莫在辦公桌前坐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沈樅淵終于像是如夢初醒一樣,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阿樹的電話。
阿樹那邊很快就接通了,然后他那一如既往的帶著恭謹的聲音,此時在手機聽筒處傳了出來:“老大,早上好。”
沈樅淵這時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然后用手肘撐在辦公桌上:“阿樹,幫我派幾個人,去看著沈太太。最近我和她之間有點別扭。”本來這些他跟沈安溪之間的私事,平時沈樅淵是不會跟下屬說的,但是現在他睡眠不足心神不寧的,又找不到人傾訴,所以就一時之間說漏了口。
手機那端的阿樹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很快地回答道:“好的,老大。我這就吩咐人去。”
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后剛想掛電話,忽然又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又對著手機話筒說了一句:“讓他們跟緊一點安溪,她最近身子不大好,我怕她出什么事情。”
阿樹跟在沈樅淵身邊多年,此刻聽到沈樅淵這樣的口氣,也知道這件事很重要,當下便趕緊回答道:“好的,老大,我知道了。我會吩咐他們24小時,不間斷地看守著沈太太的。”
沈樅淵又加了一句:“但是,不要讓安溪發現他們的存在。”
手機那端的阿樹嗯了一聲,然后又回答道:“好的,老大你放心吧,我會派最好的人手去看著沈太太。”
沈樅淵說了句辛苦你了阿樹,然后就掛了電話。沈樅淵放下電話后,便看到電腦屏幕處一個窗口抖屏彈了出來,窗口上面是張秘書的一大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