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解釋。”傅修然覺得自己平靜的嗓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有別人了。”冉冉回答他。她那微翹的丹鳳眼里此刻全是冷意。雖然這時清晨的陽光照到了傅修然的身上,可他還是覺得徹骨的冷。
明明之前還是對他巧笑倩嫣的可人兒,今天卻對他冷眼相待。不不不,他不能接受這個真實的冉冉。
他無法接受。
“什么時候的事情?”傅修然理智里知道自己應該放手了,可是他還是無法控制地繼續拉住她的手臂質問道。
“昨天正式決定的關系。”冉冉轉過身來,直視著傅修然,“所以今天我就來告訴你,我們不可能了。”她如此輕描淡寫,像是在輕松地談論天氣。
“那我們之間,一年的感情算什么?”傅修然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冉冉臉上的冷漠此刻褪去,換上了一副有些氣憤的表情:“你也會說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一年了,你還是這個樣子,買不起房子買不起車。我一個女孩子,青春有限,不想再這樣耗下去了。”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冉冉臉上又恢復了剛才那帶著冷意的表情。她拉開傅修然的手:“我走了,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吧。”
傅修然沉默地看著她轉身,沉默地看著她走出了門口。一直等到冉冉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傅修然才將視線收回來,將手中的淡灰色小盒子猛地向遠處一扔,然后就跌坐到沙發上。
沈安溪的這句話說得有點俏皮輕松,讓沈樅淵不禁會心一笑。他吻完沈安溪的蔥手后,仍然舍不得放開,還是拉著她的手。
而那心理醫生傅修然此時已經走到咨詢室的門口處,這時他回轉頭來,對著沈安溪說道:“沈太太,過來吧。”
此時,沈樅淵才放開沈安溪的玉手:“過去吧,沒事的。”沈安溪點了點頭,便向著咨詢室的門口走了過去。
傅修然看到了兩人相處的這一幕,若有所思。但是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掏出鑰匙,打開了咨詢室的門,與沈安溪一前一后地進到了室內。
關上咨詢室的門后,傅修然指了指他身旁的那張看起來很舒服的大椅子:“沈太太,你在這里坐吧。”
沈安溪依言在那大椅子處坐下。大椅子很柔軟很舒服,應該是根據人體的構造特意設計的那種模式椅子,讓人一躺下去,就是無比的放松。
這時,傅修然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咨詢室內頓時響起了細碎的舒適的音樂。接著,傅修然便走到沈安溪面前坐下。
清晨的陽光反射在他的眼鏡處,讓沈安溪看不清他的眼眸。
沈安溪聽到他緩緩開口說道:“沈先生剛才說,沈太太你有可能是心理性的失憶。那么,沈太太能否告訴我,你最近在沈先生身邊,可有經歷情緒上的波動?”
沈安溪有點不明所以,所以重復了一下他的問題:“情緒上的波動?”頓了頓,她像是在回憶,然后回答傅修然道:“情緒上的波動是有的”
“我的意思是,”傅修然說到這里推了一推眼鏡,“你在沈樅淵身邊,有沒有感覺到想要結束這段感情的想法,或者想要離開他的沖動?或者覺得,你跟他在一起,覺得很痛苦?”
沈安溪只好如實回答他:“之前是有過想要離開他的沖動,不過那是覺得自己既然失憶了,再跟他一起也沒什么意義不過后來還是決定和他在一起”沈安溪絮絮叨叨地說著,坐在對面的傅修然,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